第(2/3)页 而在座嫡传们一下子看向石少坚,也有些回过味来。 大师兄猛然紧盯秋生:“好,好一张尖牙利嘴!看来如今还要再加上你们一个栽赃同门的罪名!” 话音刚落,大师兄便将手掌从阴阳道袍中探出来,五指成爪,对秋生文才步步紧逼。 九叔一个侧身挡在大师兄面前,抬手抓住大师兄的手腕,急忙道:“大师兄,文才秋生不是那个意思,他们只是一时情急。” 大师兄怒极反笑道:“好一个一时情急,那贫道也来急上一急,如何!” 说完石坚就要大打出手,以证茅山威严和身为大师兄的权威。 而老道理说得好,想要解决一个问题,未必需要真正的解决,只需要去创造另外一个问题就好了。 如今大师兄如此激进,甚至不顾九叔的师兄弟情面,对文才秋生出手,这落到林厌的眼里,怎么就有那么几分做贼心虚的味道呢? 只见就在大师兄就要与九叔拳脚相向的瞬间,一道冲天阴煞陡然蔓延开来,瞬息之间便将整个义庄笼罩,阴沉沉的,就连天光此刻也都被厚重阴云遮蔽,义庄内的蜡烛剧烈晃动着,屋内暗了三度不止。 在座、站立着的茅山嫡传及其弟子们,顺着阴煞蔓延的方向看了过来。 正在交手的九叔、大师兄二人,也瞬间停顿动作,眼神惊愕的侧头朝着林厌所在看去。 而表情最丰富的,反倒要数那四个曾冰凉如尸体的鬼差了,他们嘴唇缩成一个圆形,剃光眉毛的眉骨豁然上挑,然后四个鬼差在同一时间,静悄悄的转过身。 同茅山嫡传、九叔、大师兄等人,一同看向那露出一抹冷冽笑意,一身高深法袍作衬的厌道友。 只见此时林厌身上法袍无风自动,周身都萦绕着一股令人心惊的阴煞气息,屋内的温度至少瞬间降低了十几度。 “既然诸位已经说完了,那不如让本君也来说一说,如何?” 本君? 在场茅山嫡传一下子站了起来,感受到那股甚至超过鬼王的阴煞气波动,下意识摸向随身法器。 而当石坚注意到林厌的自称时,眼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 鬼差就那样看着林厌,忽然齐刷刷的下移视线,落在林厌腰间的玄玉牌上。 当玄玉牌悬空,牌身幽幽转动来到背面,只见上面铁画银钩地刻着‘酆都赦封·三界巡抚’八个古朴字符,透着阵阵的幽冥气息。 啪-- 众人循声看去,竟发现带头白衣短打鬼差手中的九截棒,竟然掉在了地上。 再一看那白衣短打鬼差,竟发现他浑身竟不规律的抖动着,双手自然下垂,露在外面的手指节都跟着颤动起来,一双鬼瞳内难以置信,像是陡然间看到了天敌一般惊悚恐惧。 不等茅山众人反应呢,竟就见那四个鼻孔朝天、说一不二的鬼差,竟然直愣愣的发出‘噗通’一声,朝林厌跪了下去。 他们曾经面对九叔时以阴律压迫的架势浑然不显,眼睛一个劲的盯着地面,不敢直视那位大人和那枚腰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