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方珩揍他半个小时他都没吭一声,程瑶一团酒精棉球下去,他直接叫出了猪叫。 “你……你故意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程瑶换了一团新棉球,蘸满,“下一个伤口在眉弓,这个位置神经密集,可能会比刚才疼三到五倍。忍着点。” 棉球按下去的瞬间,苏文彬的嚎叫声隔着三堵墙都能听见。 方珩靠在门口,抱着胳膊看,一声不吭。 整个清创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 苏文彬身上大大小小二十多处皮外伤,程瑶一处不落,全部用酒精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苏文彬从嚎叫到呜咽,从呜咽到抽泣,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躺在床上直哆嗦。 程瑶把棉球丢回托盘,又拿起了那根针管。 她拧开一瓶生理盐水,慢慢地、一毫升一毫升地抽满,然后举起针管对着天花板的灯,弹了弹针头,挤出一滴水珠。 苏文彬的哆嗦停了。 他死死盯着那根针管,声音沙哑:“你……你要干什么?” 程瑶鄙夷地看着她,问道:“你知道人体有多少条神经吗?” 苏文彬不说话了。 “我告诉你啊,光周围神经就有四十三对。其中有几条特别有意思,你扎对了位置,人不会死,但是某些功能就永久丧失了。” 她顿了顿。 “可能是味觉,吃什么都跟嚼蜡一样。可能是听觉,一辈子活在无声世界。也可能是,别的。” 程瑶说“别的”两个字的时候,视线往苏文彬下半身扫了一眼。 苏文彬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夹紧了腿。 “但我毕竟是医生嘛,”程瑶晃了晃针管,“打完这一针,查不出外伤,做不了鉴定,你连告都没法告。” 苏文彬彻底绷不住了。 这个在方珩拳头下硬撑了三十分钟、嘴里还叫嚣着“灭你全家”的前刑侦大队长,被一个女人用一根针管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别……别扎!”苏文彬声音发颤,“我错了!我真错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