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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十二个人，我不辞退。我把他们全部转成设备助理和品质巡检。机器人需要维护，需要有人看管运行状态，组装出来的半成品，需要人工进行复检。工厂新增的这些技术辅助岗位，刚好承接这十二个人。”

    刘杨承认这个方案在逻辑上是通的。

    “年轻人学得快，可以转设备助理。”刘杨提出新的痛点，“那年纪大的呢？产线上有很多四五十岁的工人。他们学习能力低，看不懂英文代码，搞不明白机器人操作面板。他们怎么转岗？”

    “云梦智造拥有庞大的后勤系统。”陆明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食堂、宿舍管理、保洁、安保、厂区绿化、物流装卸辅助。”

    刘杨愣住了。

    “年纪大的工人，学不会技术的，全部转岗到这些后勤保障部门。”陆明放下茶杯，“工资待遇保持不变，享受同等福利。只要他们愿意干，云梦智造就一直养着他们。不推向社会。”

    刘杨看着陆明，“这是一个小社会模型。”

    “嗯。”陆明点头。

    “富士康也是一个小社会模型。”

    “但是，”陆明说道，“富士康只接纳有用的人，一旦没用就踢出去了。”

    刘杨盯着陆明，许久，问道：“陆总，直觉告诉我，你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订单，你能告诉我，你要的到底是什么吗？”

    “很简单。”陆明说道，“我要的是，每个人都能活的有尊严，有梦想，为了这个愿景，我会创造大量的工作岗位，去让每个人都能实现自己的价值。”

    刘杨深吸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

    “大义！”

    陆明摆手，“先别夸。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还没说。说完再夸。”

    “刚才说的那些，只是在解决存量问题。矛盾的核心归根结底，是订单不够。如果只有苹果那两百万台手机，甚至未来的一千万台，也养不起我要招的十万工人。”

    “那陆总的破局点在哪里？”

    “森翔机器人。”

    “那才是云梦智造真正的未来。”陆明说道，“手机代工，只是我们练兵的磨刀石。最重要的是商业模式扩容。森翔机器人的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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