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高国强和孙长明一个待遇。 仍旧是一间简陋的房间,一张大床,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一根笔,一沓稿纸。 纪委的工作人员还是那句话:“写吧,写你能写的所有东西。” 高国强还是不服:“我不会写的!” “高国强同志,你不要抱有幻想了。”纪委的同志说道,“你公权私用,为泄私愤,擅自动用国家暴力机关,能让你自己写,已经是给你最大权限的宽容了。” “我只是动用警察,带陆明来问话……” “嘘!”纪委的同志说道,“不要说,写,我不能听。”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 高国强的政治生涯彻底落幕。 …… 三天后,陆明准备出发。 随行人员只有方珩。 临行前,方瑜反复交代:“京城不比上海,凡事三思而行,不要意气用事。还有你方珩,好好看着,二十四小时打足精神!” 沈璃也在一旁嘱咐:“只带方珩一人吗?会不会……” 陆明摆了摆手,“我是官方邀请的,如果有危险,那就不是我个人的事了,你们俩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开完会我就回来。” 方瑜和沈璃点头。 几经辗转,陆明和方珩落地首都国际机场。 刚出机场,几名大汉就走了过来,“是陆明,陆先生吗?” 方珩反应机敏,一步上前,正要开口说话。 此时一个温和慈祥的声音传来:“陆总啊 ,又见面了。” 陆明回头看去,正是苏清浅的爷爷苏老。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