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什么原因没下文了呢?”陆明问道。 陈越尴尬一笑:“囊中羞涩呀。” 陆明皱眉,“还没钱?” 陈越点头。 “不瞒你说,县里的账,比你看到的难看。” 他拿过茶杯,给陆明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高新区建设专项资金不能动。” “体制内和事业编的工资不能动。” “学校、医院、养老、乡镇改制都要钱。” “还有前些年欠下的城投债。按照化债安排,二零二七年六月底之前,要完成一轮集中清偿。” 说到这里,陈越端起茶杯,吹了吹。 “日子都排到月份了。我每天睁眼,不是看云梦县今天赚了多少,而是先看今天到期多少。” 陆明听出了数字不小。 “还欠多少?” “一百五十多亿。” “咱过去一年的GDP才一百多亿,欠这么多?” “你问我,我也想问人。”陈越叹气,“这就要问孙长明了。” 陆明想起前些年云梦县的样子。 工业园杂草过腰,招商大楼常年空置,教师工资偶尔拖欠,城投公司却一笔接一笔融资。 纸面项目不少,真正能产生现金流的资产没几个。 “钱呢?外边欠着债,前段时间教师工资也拖过。县城老路没修,排水系统不行,乡镇卫生院缺设备。里外全是窟窿,钱去哪儿了?” 陈越看着陆明,好一会儿,笑了,“兄弟,你想听实话,还是听官方回答?” 陆明也笑了,“官方的吧。” “征地拆迁,土地平整。” “修路、通水、通电。” “市政基建与公共工程。” “民生公共服务补短板。” “产业园区与招商引资配套。” 陈越说到最后,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以及借新还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