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十分钟前。 清北文学院院长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戴盛宗坐在宽大的红木茶台前,手里提着一把养得油润的紫砂壶,正将滚烫的茶汤分入五个白瓷小盏。 他的动作很稳,视线却不住地往桌角那台处于待机状态的笔记本电脑上瞟,眼底那份期待根本藏不住。 “今天晚上,文学院可真是热闹了。” 戴盛宗放下茶壶,将茶盏一一推到另外四人面前,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三位文坛泰斗凑在这间办公室里,等着看见深先生亲自落笔,看他这一刀究竟会往哪儿砍。” 崔老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接下话头: “我教了一辈子书,看过的天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今天还真要好好看看,这位把咱们整个京派文坛都震得不轻的隐世高人, 面对这群心高气傲的小子,到底能挑出什么花样的毛病来。” 他这话里带着几分较劲的意味。 青蓝计划的这批学员,尤其是拔尖的那几个,水平已经远超普通大学生的范畴。 想给他们挑错容易,可要挑得让人心服口服, 甚至把骨头里的病灶挖出来,这可是个极其考验功力的技术活。 苏慕白坐在柳作卿对面,双手捧着茶杯, 温润的目光越过升腾的茶雾,落在了许正青身上。 “老许啊。” 苏慕白开口,声音不疾不徐。 “前几天林阙那孩子去你府上拜访,你亲自接待的。 你这双眼睛向来毒辣,可曾从那孩子嘴里,摸出那位见深的底细?” 这话一出,屋里的另外三个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转头看向许正青。 见深的真实身份,如今是整个华夏文坛最大的谜团。 而林阙,是目前唯一一个明面上与见深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桥梁。 许正青靠在红木椅背上,手里慢条斯理地转着两枚核桃。 听见苏慕白的发问,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晚在书房里, 林阙临走前留下的那句“写故事的人从未离开”。 许正青端起面前的白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将唇边那点莫测的笑意掩在杯沿之后。 “那孩子极聪明,是个难得的好苗子。”许正青放下茶杯,语气平稳。 “至于那位见深先生,高人行事自有高人的规矩。” 许正青放下茶杯,语气平稳。 “咱们这些老骨头,安心看文章便是,刨得太深,反倒失了礼数。” 崔问眯了眯眼,忽然笑了一声。 “老许,你这话说得越圆,我越觉得你肚子里藏着东西。” 苏慕白也轻轻搁下茶盏,温声道: “他既然不愿说,今日便先看批注。文章落下来,许多事自然会露出影子。” 许正青指腹摩挲着核桃纹路,笑而不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