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红薯脆:三十二包。 腊肉(五花肉):一斤半。 腊肉(后腿肉):整条两条,约六斤出头。 红薯脆库存偏低。得补一批了。红薯干的货源是巷子里张大爷家。每斤三毛。张大爷自己晒的,用的是去年秋天收的红薯,甜度高。 明天去找张大爷订二十斤红薯干。 回家。 林浅溪在院子里浇菜。丝瓜藤上结了两根小丝瓜,手指头粗。 “今天怎么样?” “石灰窑的人来了。方志远介绍的。一个月一百六十包。” 林浅溪的手停了一下。 “一百六十?” “嗯。” 林浅溪没说话。把水瓢放在缸沿上。 “那你忙得过来吗?” “目前还行。” “别累坏了。” “知道。” 晚上记账。 六月十八号。 收入:红薯脆五包七毛五。腊肉半斤五毛五。蜜香豆零售四包八毛。合计两块一。 支出:无。 现金:一百六十六块八毛六。 备注:石灰窑孙建国——首批八十包,一毛三,月底送货。 他合上账本。 窗外月亮很亮。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今天没有脚步声。 但李汉良知道,安静不代表没事。 有些东西在暗处长着,等它冒出头的时候,再处理也不迟。 睡了。 六月十九号。 一早起来,李汉良去了张大爷家。 张大爷住巷子最南边,靠近河沿的那一排平房。院子大,因为院里搭了晾晒架——好几排竹竿支起来的架子,上面铺着芦苇帘子,专门用来晒东西。 红薯干、萝卜干、豆角干——张大爷什么都晒。整个巷子的干货,一多半是从他这儿出去的。 “张大爷!” 张大爷正端着搪瓷缸子蹲在院子里喝茶。六十多岁,吃素,精瘦,但精神头足。一双手青筋暴起,指节粗大——切了一辈子的红薯。 “汉良啊。来买红薯干?” “对。来二十斤。” “二十斤?”张大爷站起来。“上回你拿了十斤。这回翻倍了?” “卖得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