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秘书敲门进来,手里端着重新沏好的热茶。“沙书记,陈岩石陈老打了几个电话过来,说有事找您。我说您在忙,等忙完给他回电话。” 沙瑞金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几次了?” “从下午到现在,打了五次了。” 沙瑞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沉默了片刻,还是拿起电话拨了回去。他太了解陈岩石的性子,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今天不回这个电话,到了明天他燕京的几个干切能把座机打爆。 电话接通,陈岩石在那头张口就是一句“小金子”,然后便开始告状,说大风厂的工人如何不易,说丁平如何不尊重老同志,说工人连劳动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 沙瑞金耐着性子听完,敷衍的回话:“陈老,您说的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了,我会关注的,三天以后我去现场看看。”便挂了电话。 他靠进椅背里望着天花板,把电话扣回桌上。陈岩石说丁平不尊重老同志,这话在他听来简直是笑话。丁平是什么人?丁伟的孙子,赵蒙生的女婿,工作经验丰富,履历扎实,实打实的红色血统。这样的人被说成不尊重老同志,陈岩石怕真是老糊涂了。 沙瑞金真不知道还有谁能在在丁平面前摆老资格?目前唯二的老资格,一个是他爷爷丁伟,另一个是他老婆的奶奶吴爽。陈岩石告状把丁平的名字当标点符号使,人家爷爷和奶奶若是知道了,看他弄不弄他就完了。 沙瑞金想到这里,忽然觉得陈岩石这个人是不是猴子派来的救兵?这么多年革命和工作经验,在政治上却实在天真得可笑,真以为自己叫他一声“陈叔叔”,他就可以在汉东为所欲为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