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青山刚叮嘱完,头发就被人揪了一下。 姜喜珠没揪住他的头发,拧他的胳膊又硬邦邦的拧不住,拍了几巴掌又手麻。 这会儿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 抹了一把眼泪,起身就走。 陈青山赶紧穿上鞋跟着,还不忘拎着那一桶豆浆,和她的陶瓷勺子。 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珠珠,你打我吧,我回去给你找个竹编子,那个打的疼。” 看她还是不说话。 陈青山掏出手电筒照着她脚下的路,跟在后头说了一句。 “珠珠,你走反了,那个是去营区的,咱们要走后门。” 姜喜珠气的头都是蒙的。 她活了两辈子了。 风光无限。 从来没有碰见这么无赖的人。 脚下的步子一转,黑黝黝的院子,她根本不知道后门在哪儿。 “往哪儿走啊,你照我脚下有什么用!珠珠珠珠的,谁让你喊我这么亲的!” 陈青山赶紧用手电筒指了指后门的方向。 听出她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有自责。 但没有后悔! 软软的香香的,再给他一个机会,他还亲。 反正他皮糙肉厚的,随便她打。 比想的还好亲。 姜喜珠走了一会儿才平复了自己失去初吻的伤心。 “陈青山,你这是耍流氓你知不知道!我要跟你离婚!你明天就去打离婚报告!我一天都不跟你过!” 当着外人的面,他都能不要脸的亲她。 以后还不是爬到她床上去。 什么前途什么钱,都不要了! 她要气死了! “离婚了你住哪儿啊。” 陈青山已经在心里预想过她所有的问题。 姜喜珠转身对着斜后方的人踢了一脚,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 “要你管!我回老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