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程度一拍大腿,拿出手机,点开文档,有一份名单,光标停在其中一个名字上:“有一个!很奇怪,其他十个受害人,都从法院里出来了,可这个叫徐小山的,直接被判刑了!” 他停了一下,“徐小山,他姐徐英子,几年前跳楼死了。徐小山这些年一直在起诉孙兴,前几天刚被判刑,现在在拘留所,等着今天中午分发监狱。” …… 祁同伟的目光从屏幕移到程度脸上:“孙兴?” “孙兴……” “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 程度点了点头。 祁同伟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提审他。省厅现在就算被压着动不了,你一个厅长,去提审一个凡人,总不至于还被拦吧?” 程度没有多问。 他安排了一辆车,没有带太多人,只带了一个记录员,直奔绿藤市拘留所。 徐小山被带进讯问室时,穿着一件灰色短袖,鞋带被抽走了,走路的姿态有些拖沓。 …… 他在铁椅上坐下,目光落在桌面那道细长的划痕上,像是已经习惯用那道划痕作为每一段对话的起点。 程度坐在他对面,没有寒暄,开口时语气平稳:“徐小山,你姐徐英子的事,你详细说一下。” 徐小山抬起头,先看了一眼程度的肩章,又看了一眼墙角那台没开机的摄像机,像在确认什么。 “放心,我是京州过来的,和绿藤这群人不一样。”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是有一段已经存放很久的内容终于找到了出口。 “孙兴在绿藤兴风作浪,从美丽贷到夜总会,从放贷到逼债,他是高明远的干儿子。” 他顿了一下, “我在庭上被宣判入刑,从法院到法医到各级部门,全是黑的。我姐那时候去报案,派出所说证据不足;她去检察院,检察院说需要法院的文书才能立案;她去法院,法院说需要派出所的移交才能受理。像一个圆环,推着人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 他把那段话说完后,低着头,目光落在铁椅的横杆上,像是不需要再说更多了。 …… 程度合上记录本,站起身。 他没有再多问,像是已经确认了足够的信息,朝门口走去。 绿藤的警力调不动,连省厅名义的指令都被直接驳回,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他走出拘留所时,太阳已经升高了一些,光线落在水泥地面上,带着一种刚过正午的热度。 祁同伟站在车边,听完程度转述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先去找骆书记。”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