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是一种何等窒息的压迫感! 在自己国家的“租借地”边缘,被敌人的重型战机贴着头皮疯狂摩擦,却连举起步枪的勇气都没有! 每一秒钟,战壕里的空气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汗酸味和恐惧的味道。 有些精神脆弱的新兵,甚至在这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中,直接吓得尿了裤子,嚎啕大哭。 倒计时第三十六个小时。 关东军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没有等到四十八小时的最后期限,大连周边三十公里缓冲带内的所有日本据点,接到了村冈长太郎那道带着血泪的撤退命令。 成百上千的日本士兵,丢弃了带不走的辎重和弹药,连夜如同丧家之犬般,极其狼狈地逃回了大连市区。 兵不血刃! 张学武仅仅靠着一纸声明和几十架飞机的空中威慑,就硬生生地把关东军这头恶狼,逼进了一个连转身都困难的死胡同! 而这,仅仅只是他“找点不痛快”的开胃菜而已! 大连周边,三十公里缓冲带。 这片土地,自日俄战争以来,就成了大日本帝国在满洲的“绝对安全区”。 无数的钢筋水泥炮楼拔地而起,纵横交错的战壕里曾经填满了关东军的骄傲。 但此刻,在这灰蒙蒙的黎明中,这些曾经耀武扬威的堡垒,却像是一座座被遗弃的巨大坟墓,死寂而荒凉。 “嘎吱……嘎吱……” 初冬的寒霜凝结在枯草上,被沉重的军靴踩碎,发出清脆的声响。 新奉军第二重装合成旅的先锋营,在营长杨成武的带领下,端着波波沙冲锋枪,以极其严密的战斗队形,缓缓逼近了位于普兰店外围的一个大型日军据点。 “营长,太安静了,会不会有诈?”一个连长压低声音,警惕地看着几百米外那座静悄悄的三层炮楼。 平时,只要华夏军队靠近这个距离,炮楼上的探照灯早就打过来了,歪把子机枪也会立刻进行警告性射击。 但今天,炮楼顶上那面膏药旗软塌塌地垂着,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小心点,让一排从侧翼包抄,步话机保持畅通。二排跟着我,正面摸过去!”杨成武做了个战术手势。 士兵们猫着腰,借着地形的掩护,迅速向据点逼近。 没有枪声,没有地雷,甚至连一条用来警戒的军犬都没有。 当杨成武一脚踹开据点虚掩的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这些身经百战的新奉军老兵们全都愣住了。 一片狼藉。 这根本不是撤退,这简直就是一场极其恐慌的逃亡! 据点的院子里,散落着满地的绑腿、军帽和没吃完的饭团。 那两门日军视若珍宝的明治三十八年式野战炮,孤零零地扔在操场中央,炮闩虽然被破坏了,但炮身却完好无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