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没有穿军装,而是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西服,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圆框眼镜。 桌子上的清酒早就凉了,但他却一口没喝,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眉头锁得像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作为关东军的“大脑”,也是后来炮制了“九一八事变”的战略狂人,石原莞尔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趟奉天之行,意味着什么。 妥协,求和,甚至可能是极度的屈辱。 “八嘎……” 石原莞尔烦躁地将烟头按死在烟灰缸里,把脸贴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试图看清外面的夜色。 列车已经进入了鞍山地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