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辞安眨了眨眼,忙道:“王师兄有事只管说,咱们是朋友,这有什么不成的?” 王真面上笑意更浓,拍了拍他胳膊:“我就知道师弟你仗义!那便说定了,卯时三刻,扫帚搁在殿东廊下柴垛边。” 陆辞安连连点头,心中还生出几分欢喜来,他入门日短,少有师兄主动与他攀话,今日王真这般开口,在他看来便是瞧得起自己。 他笑得眉眼弯弯:“师兄放心,包在我身上!” 王真又说了两句闲话,便拍拍衣袖,转身混入人群去了。他前脚方走,便有同门凑到一处窃笑。 一人道:“这王真好算计,上月的柴也是支使旁人劈的,这月的地又寻了个冤大头。” 另一人压低声道:“那姓陆的新来的,浑不知这是人家懒得动弹,还当是拿他作朋友了。” 陆辞安却半字未闻。他抱着最后两张饼,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往灶房方向去了。 他心里盘算着,明日须得起得更早些,先烙饼,再去扫地,一桩也不耽误。 次日天尚未亮,鸡才叫过头遍,陆辞安便摸黑爬起身来。他点了油灯,就着灶膛余烬添了把柴,和面、擀饼、翻烙,忙得脚不沾地。待那十来张饼摞好搁凉,天边方露出一线鱼肚白。 他将饼子用布帕裹了,搁在铺上,又取了粗布巾子抹了把脸,便匆匆往祖师殿去。果然殿东廊下柴垛边立着一把竹扫帚,帚丝都散了半边,扫起来颇费力气。 那祖师殿前的青石阶足有七十二级,两侧古柏森森,落叶铺了厚厚一层。陆辞安撸起袖子,一阶一阶往下扫去。秋风一过,方扫净的台阶上又飘下几片黄叶来,他也不恼,只闷头重新扫过。 扫到一半时,日头已然升起。有几个早起的弟子打此经过,见是陆辞安在扫,有人道了声“辛苦”,有人只瞥了一眼便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