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心中暗忖:“我乃得道高真,太乙地仙的身份,岂能如市井无赖般率先动粗?若是先下手,岂不失了我这仙家气度,丢了老爷的颜面?正所谓先撩者贱,我且骂他个狗血淋头,等他先动武,我再施展降妖的手段罢了。” 于是乎,这自诩有道真仙的白鹿,便立在原地,端着个仙家做派,口中却如市井泼妇一般,将那虎精的八辈祖宗、三亲六故,翻来覆去骂了个底朝天。 一个虎妖忌惮底细不敢轻动,一个自恃身份不肯先手。两个便在这洞府门前,隔着十来步远,唾沫横飞,你一言我一语对骂起来。 直骂得山风骤停,飞沙走石,半日半晌,只听得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却不见半点刀光血影。 单表那云头上的王有元兄弟俩,见下方一鹿一妖不动刀兵只动嘴皮子,皆是面面相觑,不知这仙家斗法竟是这般光景。 这空山客被压了三百年,期间少有人来,无人说话,出来后陶潜又不让他开口,免得惊吓他人,如今乍一开口,顿时什么都骂了出来: “开口先骂虎大郎,一身癞斑充大王。 脑门刻字装人样,实则不如黄鼠狼。 再骂你娘老母虫,下崽下出这灾星。 本想生个金毛犼,谁知蹦出扫把精。 三骂你祖坟头歪,血脉稀碎掺狗胎。 白日威风充山主,夜里偷泔水沟埋。 劝你趁早滚下台,占着山头当废柴。 小爷骂到你自闭,从此没脸再出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