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帕子猛地放出一阵瑞气,平空里生出一股极大的吸力。 只听得“呼啦啦”一阵响,那冲在前头的数十个甲士,连人带兵器,脚不沾地,尽数被那帕子卷了去,须臾间便不见了踪影。 这些方士见得这般手段,顿时唬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半点大意。 其中一个性子急躁的方士,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手中符箓之上,大喝一声:“休要猖狂,看吾法术!” 只见他将那符箓往前一抛,口中念动真言,猛地张开大口,喷出一股烈焰来。那火势极猛,犹如火龙一般,张牙舞爪,直朝刘大牛烧去。 刘大牛冷哼一声,手中法诀一捏,将那云光帕又是一丢,喝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那帕子当空一罩,莫说那熊熊烈焰,便是那吐火的方士,也被一股五色神光裹住。 “嗖”的一声,连人带火,尽数被收入帕中,化作虚无罢了。 那剩下的几个方士,本也是些欺软怕硬之徒,平日里仗着些旁门左道的微末法术,在秦国都城里作威作福。 如今亲眼瞅见这大汉手中那方帕子,不过轻轻一罩,便将同道连人带火收了个干净,登时唬得三魂荡荡,七魄悠悠。 为首那方士面如土色,双股战战,哪里还敢上前搭话?只把手中那紫铜罗盘往地上一掼,大叫一声:“祸事了!快走!” 转过身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跌跌撞撞便往院外逃命。 其余几个方士见状,也是作鸟兽散,丢盔卸甲,各自施展脚底抹油的手段,便要奔逃。 刘大牛立在当场,冷眼看着这伙人抱头鼠窜,暗自思忖道:“尔等这般邪魔外道,若教你们逃脱回去,必定又要去那王公贵族跟前搬弄是非,调集大军来拿我。 我虽是个粗人,蒙祖师教诲,不愿胡乱伤人性命,造下杀孽。但若放虎归山,必留后患。不如将尔等一并收在这法宝之中,困上些时日。待我护着这小哥儿平安出了城,走脱了干系,再将尔等放出来也不迟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