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暗暗叫苦:这老人家打坐也恁久了些,莫不是要坐到天亮?小狐明日还得跟张三斤练那定性存神的功夫,若是睡迟了,那黑铁戒尺可不长眼睛! 她心一横,蹑手蹑脚站起身来,正要转身离去。 “不去修行,跑到贫道这里做什么?” 陶潜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洞府中却清晰无比,好似一滴水落入深潭。 胡小绒浑身一激灵,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连忙转过身来,扑通跪在地上,结结巴巴道:“祖、祖师!小狐没有偷东西!” 陶潜缓缓睁开双目,看了她一眼,并不动怒,只道:“贫道问你来做什么,不曾问你偷没偷东西。做贼心虚,倒先招了。” 胡小绒脸上一红,低下头去,嗫嚅了半晌,方才鼓起勇气道:“祖师,小狐……小狐是有一桩事想不明白,特来请教。” “说。” 胡小绒抬起头,正色道:“祖师白日里说,五众皆伏便可修那金丹大道。小狐往后定然好生修行,奈何祖师那两句话,小狐琢磨了一整夜,实在参不透,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小狐问了几位师兄,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祖师能不能给小狐再讲得明白些?” 她说这话时,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的都是“求求你告诉我”五个大字。 陶潜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想知道怎样才能降伏五众?” “是!”胡小绒连连点头。 “你想修那金丹大道?” “想!做梦都想!” “你想证那地仙果位,得长生不死之身?” “想!小狐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 陶潜将拂尘在膝头轻轻一搭,缓声道:“你这一个想字,便是病根所在了。” 胡小绒愣住了,一脸不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