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陶潜拿手中拂尘指着他们,笑道:“我观尔等五官暗淡,机缘浅薄,已是死气罩顶、大祸临头之象!贫道今日大发慈悲,给你们指条明路,若肯现在乖乖舍掉一身法力,散去神通,下半生安安分分做个寻常百姓,尚可保全一条性命;若还要执迷不悟,贪图这凡间的虚妄富贵,只怕日后死无葬身之地,悔之晚矣!” 那几个异人听了陶潜这般言语,又见他出言不逊,个个心中恼怒。 内中转出一个中年汉子,名唤张洪涛,生得面阔口方,上前一步,指着陶潜喝道: “你这道人,莫要在此大言不惭,哄吓我等!我等也是在山中苦修了数年的修士,岂是被你吓大的?今日你施展手段,杀了我那黄月师妹,我等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且不与你计较。 你若识相,不愿为大王效力,那便速速离去。若是再敢多言,休怪我等手下无情,定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原来这张洪涛对自家的法术极有信心,他可不似那黄月一般,只学了个“无中生火”的粗浅把戏。 他昔日在山中,修得一门“吞毒术”,专能吞噬世间万般毒瘴。这法术本是祖师传下,教门人用来清除山间毒蛇恶瘴,造福一方的。 那毒物吞入腹中,本该寻个无人之处吐出,免得误伤旁人。谁知这张洪涛心术不正,在山中修行了三年,不知吞了多少百步蛇、五步倒的毒气瘴疠,却从未吐出半口。 尽数积攒在五脏六腑之中,日久天长,竟被他炼成了一门极其厉害的毒术。 莫说是个凡夫俗子,便是个修成正果的人仙,只要闻得一丝半缕,也要顷刻间化作一滩脓血而亡。 陶潜听他这般狂言,将手中混元白玉拂尘一摆,抚须大笑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业障!你们不过是在那枯骨岭上,学了些求雨刮风的旁门小术,连大道之门的门槛都未曾摸着,怎敢在贫道面前口出这等大话?真真可笑至极!” 张洪涛闻言,勃然大怒,暴喝一声:“老贼道,休得猖狂,看我法术!” 说罢,把口一张,只听得“呼”的一声,喷出一股黑漆漆、腥臭扑鼻的毒雾,直如乌云盖顶一般,朝着陶潜面门罩去。 陶潜见那毒雾来势汹汹,却是不慌不忙,面上依旧和颜悦色。 但见他将右手大袖一挥,手掌往前一伸,五指箕张,口中轻喝一声:“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