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素霍然起身:“主人此言当真?!” “我何时骗过你?”韩楚风瞥她一眼。 蛟龙少女双眸倏地绽放出一抹金光,竟是竖瞳孔,她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丝与她娇俏容貌极不相符的凶戾模样:“主人,您的意思……咱们可以大开杀戒了?” 俊美男子冷笑道:“灵韵派与寒食江水神勾结,残害生灵、为祸一方。十年前,贺州在内三州,于子时震动不止,茅屋城墙祠庙皆倒,死者六万余人。此后寒食江在内北部所有大江大水,波涛汹涌,仅此郡,淹死的人便有近百人。嘉露四年,南方茂州又有移山之异。嘉露八年,西南衡州水网纵横,泊船无数,于中秋夜,骤起大火,火势绵延千余舟船,万余人的尸骨残骸,皆化为灰烬。这等宗门,留之何用?今日先斩了这外门长老与他随行的核心弟子,算是收点利息。” 他看向白素,叮嘱道:“速去速回,手脚干净些,莫要惊动郡城官府与那寒食江水神。事成之后,速速返回与我会合,我助你登顶第十楼!” “得令!” 话音未落,白素身影冲天而起,眨眼消失不见。 院中,只剩下韩楚风与隋婉儿。 隋婉儿望着白素消失的方向,欲言又止。她虽痛恨灵韵派纵容弟子行凶,但听到“吞入腹中”四字,心性存善的少女,仍觉有些不适。 韩楚风虽闭着眼,却仿佛能洞察她心思,缓缓开口:“觉得我行事酷烈?” 隋婉儿迟疑片刻,轻声道:“韩剑仙行事自有其道理。只是灵韵派毕竟是北地大派,门人众多,再者他们与黄庭国洪氏关系匪浅,若将其尽数斩杀,恐怕......” “恐怕会引来报复,牵连更多?” 韩楚风打断她,睁开双目,眼中杀意浓郁:“婉儿姑娘,你可知那赵玉琮为何敢如此肆无忌惮?” 不待她回答,他便自问自答:“因为在这群人的眼中,王法大不过礼法,礼法大不过道法,只要拳头够硬,便没人敢说句不是。今日我若只杀赵玉琮一人,明日便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赵玉琮冒出来。虽然我不喜兵家、法家,但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行走江湖,正需要以杀止恶。有些人面对此类事件时会思考许多伏脉千里的阴谋诡计,比如是否要招揽为己用,或者成为手中见不得光的刀。但我不是,这种人只要出现在我面前,我韩楚风必杀之,便是三教祖师下场,也都拦不住!” 死时不过少女的横山青娘娘顿时惊得说不出一句话,背脊发寒。 韩楚风淡淡瞥了她一眼,重新闭目养神,淡淡说道:“杀几个灵韵派弟子,不过是开胃菜。等白素回来后,才是真正清算之时。届时,你若觉得场面过于酷烈,可回横山暂避。” 隋婉儿沉默片刻,轻轻摇头,目光坚定:“韩剑仙为民除害,婉儿岂能退缩。婉儿愿随剑仙左右,亲眼见证公道。” 就算真输了也没关系,刚好国内的舆论风气不太好,无脑吹的人太多,吴子义真被赢了反而是件好事。 现场的观众看到了这一幕,纷纷站起身来为吴子义的行为鼓掌喝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