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夏竹姐在这个地方工作挺久的了,平时工作挺枯燥的。” “估计是憋坏了,居然到现在还没把隔壁那几个该玩儿的项目玩儿一遍。” “她这次一定是太开心了。” “嗯,没事,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任逸温和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但在低头的一瞬间,他的一缕无形感知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游离了出来。 静悄悄地尾随在夏竹的身后,一同没入了那条漆黑的职工通道中。 夏竹刚才的反应,给任逸的感觉极其古怪,并不像是什么有理由翘班的开心。 表面的快乐的反应之下,更像是一个在暗中窥伺、期待已久的人,终于等到了某个转瞬即逝的契机。 因而,在极短时间内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断。 不过,她此刻的行为并没有说谎,至少,已经缩回任逸领子里面的王之薪并无反应。 任逸的感知一路尾随。 当夏竹快步穿过通道,重新回到先前那个堆满废墟的“戏台大院”时。 就看到那头先前把许嘉年吓到失声尖叫的红毛大狮头已经被取了下来,端端正正地搁在戏台一角的石阶上。 一名穿着黑色衬衫的年轻男子,此时正蹲在大门前,费劲巴拉地用一根铁钎折腾着那个被许嘉年关上朱红色门闩。 这显然就是刚才那位藏在狮子皮底下、表现得极其专业的人类演员。 听到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青年有些警惕地快速回头。 在看清来人是夏竹后,他有些烦躁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 “哟,夏竹你可算回来了,快来搭把手帮我一下。” 青年直起身子,有些无语地指着那被卡死在槽里的门闩。 “那小子也真是的,被吓了一跳之后怎么力气这么大?这门都被他整个卡死了。” 夏竹静静地站在原地,在有些黯淡的光线之下,她定定地看了青年几眼。 随后,她有些沉默地上前两步,也不知怎么操作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脆响,卡得死死的门闩顿时松脱了下来。 “谢了啊。” 夏竹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但旁边的青年显然是个闲不住的话唠。 一边弯下腰去整理地上的红毛狮头,嘴里一边有些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我说你刚才也是,干嘛又费那么大劲去追那个小土著?真是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