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任逸迟疑了一下,思考究竟少了点什么。然后他悟了。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用刚好屋内屋外都能听到的声音“啊”了一嗓子。 门外的狮子顿了一下,那巨大的影子在窗纸上停了一拍。 然后像是终于收到了满意的反馈,心满意足地退后几步,影子消失在了窗户纸之上。 这收尾还挺严谨。 任逸转过头,拍了拍旁边还死死按着太师椅、有些惊魂未定的许嘉年的肩膀,出言安慰道: “行了,嘉年。刚刚那头狮子里面明显是景区的工作人员扮的。” “我都听到他喘气儿了,你真的不用这么害怕。” 任逸神色坚定地直视着少年的眼睛,开始输出科学发展观: “嘉年,作为新时代的接班人,你要相信。” “这个世界上,是绝对没有鬼的! 许嘉年擦着汗,刚想点头。 就在这时,空旷阴暗的阁楼大厅深处,突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了一阵凄切、哀怨的胡琴拉奏声。 紧接着,一道极具穿透力的戏腔,幽幽地在黑暗中唱响: “老父贪名利,高悬招媳牌——” “金丝罗网设,引得百鸟来——” 琴声陡然变得急促而尖锐,宛如无数根钢针在摩擦: “万戏争奇巧,红妆鹤立绝——” “哪知郎君意,厌恶不相携——” “锁闭幽闺内,日夜受悲摧——” “一缕香魂断,化作血泪飞——” 凄厉的尾音拉得极长,激起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到这里,那阵古怪的曲调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梆子”响动,猛然间戛然而止。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还没等许嘉年从这极其压抑的唱词里回过神来,忽然幽幽地传来了一道不女子呢喃声: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让奴家……等得好苦啊……” “哇啊——!” 本就绷紧了神经的许嘉年被这一声冷冰冰的“夫君”叫得浑身一冷,一个箭步躲到了任逸身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