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高空的风阻已经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级数。 要是全程带两个拖油瓶,他几乎无法在如此恐怖的阻力下前进。 那就没办法了。 只能委屈两位,坐一坐免费的“任逸牌蹦极过山车”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赤潮高空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团白雾在前方疯狂漂移,后面不远处,一大一小两个黑点正在经历地狱级别的花式蹦极。 “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由近及远,高速下坠。 抓! “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声瞬间拉近。 由于次数过于频繁,到了后面,乌尔浑甚至都摸索出规律来了。 下坠到某一高度时,木头桩子上的五官突然一收,极其冷静地闭上嘴。 “啊啊啊啊啊哦……是不是到点了?” “唰!” 两人再次被提到高空。 然而,还没等乌尔浑把那口气喘匀,任逸反手又是一个主动释放。 乌尔浑十字架一弹,再次破防。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完没完啊!” 甚至到了最后,在密集的失重感摧残下,连一向高冷的异常体少年埃文斯,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怒吼: “乌尔浑!你特么给我闭嘴!别再叫了!” “大爷!我控制不住啊啊啊啊啊——” 其实不止乌尔浑控制不住,此时的埃文斯也快要到极限了。 他死死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唰!” 枯爪极其准时地再次降临。 伴随着熟悉的滞空感,埃文斯和乌尔浑又一次被拉回到了任逸旁边。 这一次,埃文斯甚至顾不上揉一下被强风吹得彻底面瘫的脸,终于逮住了机会控诉: “等一下,我承认刚才分赃的时候我声音是大了一点!你这是公报私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