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霁感觉自己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虽然说酒量不行,但不至于一杯酒就醉成这样。 面前的男侍应生还带着他往前走。 这里是酒店楼上的走廊,两边都是房间,光线不是特别明亮。 地毯铺得很厚,走起路来软软的,很吸音。 侍应生一边微微搀着他,一边道:“先生,我随便给你开一间没有人的房间。” 时霁眨了眨眼,身体里逐渐升腾起来的不正常的热量在提醒着他,他被人下药了。 在Y市,谁敢对时家的人下药? 意识到这一点,他使劲,想推开旁边的侍应生。 但是手上软绵绵的力道让他心里暗道不妙。 侍应生死死钳着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将他顺力推进了包间。 “先生,祝你休息愉快。” 门关上了。屋里没开灯,昏暗得很,只有窗户的夜色照出微光,勉强视物。 时霁颤抖着起身,拉了下门。 果不其然,门上被做了手脚,从里面反而打不开。 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心跳得很快,转而戒备地看向屋内。 这种药的话,至少不像是要直接杀了他,那就可以周旋。 前脚刚和江家取消婚约,这一段时间是有很多家明里暗里来打探,问他考不考虑继续联姻,无一被他回绝了。 现在是直接…… 时霁还没走到小沙发边歇一歇,膝盖骤然一软,身形踉跄,仓促伸手扶住冰凉的茶几边缘才勉强站稳。 喘息有些不受控,眩晕一层层裹上来,思绪浑浊散乱。 对他一个久病初愈的人,下这么多药??? 时霁没法清楚地回顾,今天一晚上他到底吃的喝的什么被下了药。 门既然都被做了手脚,信号肯定更是没有。 走路中,衣料摩擦的触感无比清楚。 他连伸手去兜里掏手机都不敢…… 口袋旁边的某处正在持续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的存在,一阵阵酸胀发烫,灼烧感顺着血脉往四肢蔓延。。 烫得有些发疼。 “时大哥。” 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道熟悉的女声,声音是欣喜的。 时霁猛得睁开眼,循声望去。 江枕月正握着一截绳子,躲在床底下探着脑袋。 看见他看过来,江枕月原本只是难过得流泪,现在是直接放心地哭了:“时大哥、太好了,还好是你……” 她进了这个房间没多久,药效就发作了。 正想往外跑求助,却是突然进来一个侍应生,把她绑在了床上。 然后收走了她的手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