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个小时以后,二人吃饱了,没有点酒,菜是宁采儿点的,李牧也不好点。 “很高兴能请你吃饭,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漂亮话李牧是一句也不嫌多。 “谢谢你的晚餐,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 李牧趁热打铁,“我房间有两瓶康帝,不知道能不能请你一起品尝?” 宁采儿看了看李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就“嗯。”几乎听不见。 不过态度到了就行,谁还在乎听不听得见那个“嗯。”字。 二人一起走进电梯,就在打开房门的时候,李牧往总统套房的桌子上放了两瓶康帝,还有两个红酒杯。 宁采儿打量着总统套房,还有客厅桌子上的那两瓶康帝。 “这就是康帝吗?我第一次见,这种酒也就是听说过,听说一瓶就要1000多美金。” “请坐,酒贵不贵都不重要,要看谁喝它,喝点人才重要,要是遇不到对的人,喝什么酒也喝不出滋味。” 宁采儿看着李牧,“是吗?” “是呀,酒本身就是一个中媒介,自身不存在“高贵/低贱”,所谓的高贵和低贱都是喝的人赋予他的,喝他的人说他是顶级红酒,那他就是,和他的人说的一文不值那就是一文不值。” 看着侃侃而谈的李牧,应采儿看着有点痴迷。 “没想到你这么有文化。” 李牧摆了摆手,“我就是随口这么说,来,我们喝酒。” 拿着桌子上酒店放着的开瓶器,因为酒店本身就提供有红酒的,这是总统套房的特有服务。 虽然放的酒不差,可是比起康帝,还是不够看。 倒好两杯酒,李牧把一个杯子递了过去,自己拿起另外一个杯子,轻轻摇晃着着杯里的酒,让葡萄酒充分和空气融合,长期封存在橡木桶的红酒必须要经过和空气碰撞,才能显现出来它独特的味道。 “干杯。” “干杯。” 宁采儿还是很有才华,除了咖啡,对时事政治还有现在瓜爪岛的局势还是有一些了解。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差不多喝完了两瓶康帝。 应采儿脸色红晕,二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在了一张沙发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