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小姐留步!” 这嗓音有些耳熟,沅薇扶住轿身,“停轿。” 掀开窗帷,给了忍冬一个眼神。 忍冬向后望去,“姑娘,是宁公子……哦不对,如今应当称宁大人了。” “宁大人,哪个宁大人?”她怎么不记得有这号人物? “唉呀,就是那个……” “顾小姐!可算遇上你了顾小姐,方才我来贵府,差役拦着我不许我进,我又改道去了章大人府上,章大人却说你刚走。匆忙忙赶过来,可算是赶上了!” 隆冬腊月,年轻的男人却跑出满头的汗。 要近前时,却又被几个差役给拦下。 沅薇撩着窗帷,盯着那张清秀脸庞看了又看,才终于勉强记起此人。 愣头青! 今年春闱放榜之际,一个雨天,她鬼使神差又走上了望江楼的观雨台。 望着楼下熙熙攘攘,来去的襕衫学子出神。 却忽然,听见两个新科进士,在私下议论桩科举舞弊之事。 其中一人家财万贯,却学识平平,买通另一个学子代写文章,并在考场传阅。 沅薇本是触景生情,听见这桩事,也没了心情,记下那二人样貌形体,转头就打算回家告诉父亲。 可谁知,有个愣头青冲在了她前头。 也不管对方是否有权有势,自己是否势单力薄,冲上去便大喝: 「你二人竟敢考场舞弊,我全都听见了!」 「我这就递状纸到都察院衙门,革了你二人的功名!」 结果就是,那二人恼羞成怒,叫了贴身长随来,将他按在地上几乎要当场打死。 还好有她在楼上瞧着,及时请了顺天府的人来,才没酿成桩血案。 后来听闻,那二人功名作废,礼部又从落榜举子中择优递补,倒将那愣头青补上去了。 再后来他携礼登门道谢,沅薇懒得应付,两人便再也没见过。 “你是宁……” “对,我是宁恒,顾小姐还记得我!我在大理寺观政半年,如今已任了评事,还未当面对顾小姐道一声谢!” 宁恒说着,两手端起,对着轿内沅薇郑重一拜。 沅薇烦的就是这些虚礼,径直问:“你今日登门,有什么事?” 宁恒这才越过两名差役,行至轿前。 “我听闻,顾太师被大理寺收监了。” 沅薇:“你才听闻呢?” 宁恒:“这倒不是,我就在大理寺任职,刚一出事便听闻了。可向通政司递了几份折子,陛下却迟迟没有回应……” “昨日又有人匿名检举顾府私藏甲胄,我想,一定是有人要暗害顾太师!” 沅薇掀窗帷的手都有些酸了,手肘搭在窗框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