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眉妩就这样被带上回京城的马车。 阿武忽然睁开侍卫的桎梏,跪在萧时隽面前:“太子殿下明鉴!二殿下将太子妃带来灵州,只是为了寻访名医为娘娘医治腿疾,绝无觊觎之心!求太子殿下看在二殿下南下抗敌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随行上前一脚将他踹倒:“闭嘴!二殿下存了什么心思,殿下难道会不清楚?区区一个下人,哪来的胆子替主子求情?” 萧时隽睨着地上的阿武,声音冷得刺骨:“你在教孤做事?” 阿武顿时脸色煞白,噤若寒蝉。 眼前这位太子殿下虽生了一张与自家主子极为相似的脸,可只淡淡瞥来一眼,便令阿武无端生出一股寒意,脊背发凉。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压迫感。 萧时隽径直上了马车。 狭窄的车厢内,气息不畅。 沈眉妩看着面前这个气场骇人的男人,迟疑片刻,忍不住问:“你会杀了萧时渊吗?” 萧时隽目光直直逼视着她,语气莫测:“孤杀不杀他,取决于他这段时日,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做!”沈眉妩心头一跳,下意识地解释道,“我们这一路只是马不停蹄地赶路,去见各种名医,仅此而已。” “是吗?”萧时隽冷嗤一声,眸底划过一抹极度危险的暗芒,“可据孤查得的暗报,这一路以来,你们投宿都只住一个房间,甚至……对外皆以夫妻相称。” 对上他那满是审视的目光,沈眉妩只觉头皮发麻,慌忙辩解道:“他是个正人君子,从未碰过我,晚上他都是自己打地铺休息的!” 听到这话,萧时隽没有再说话。 但车厢内的温度却骤然降至了冰点,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骇人的戾气,眼神竟比方才还要阴鸷冰冷。 —— 连续赶了两日的路程,马车终于在傍晚时分驶入了一座热闹的城镇。 萧时隽扫了眼外头的街道,冷声向外头的随行吩咐:“去寻个干净的客栈,我们今晚在客栈里暂住一晚。” 听他这么说,车厢里的沈眉妩心头蓦地涌起一阵不安。 他……该不会打算与自己同住一间房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