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秋霜告诉他,太子妃去了姜侧妃的院子。 小林子马不停蹄地赶到姜姝院里,刚进内室,便瞧见沈眉妩正坐在床榻边,神色专注。 床上的姜姝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显然是病了。 “太子妃娘娘,”小林子苦着脸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太子殿下方才心情郁结,喝了许久的闷酒。如今醉得厉害,闹得紧呢,奴才们实在劝不住。要不,您去瞧瞧他吧……” “喝醉了?”沈眉妩拿银针的手微微一顿,语气却没多少起伏,“既然醉了,就让膳房熬一碗醒酒汤端过去,喂他喝下便是,睡一觉就好了。” “这……娘娘,您不亲自过去看看殿下吗?”小林子急道。 “本宫这会儿实在走不开。”沈眉妩头也没抬,手指捻着一根银针扎在姜姝的虎口处,“姜侧妃不知怎的突然病倒了。本宫想着近日恰好学了些针灸之术,正想帮她施针通通经络。” 小林子大惊失色:“娘娘,姜侧妃既然病了,理应去请太医来瞧啊,怎能劳烦您千金之躯亲自看诊?” “本宫猜,她大概是方才在正殿里,被殿下那番话给吓着了,这才病倒的。姜侧妃平日里待本宫这般好,本宫怎能狠心丢下她一人在屋里熬着?待她情况好些,本宫自然会回去。” 说着,她看向小林子,神色淡淡,“劳烦林公公多费心,替本宫照顾好殿下。” “这……”小林子无奈,只得退了出去。 寝殿内,萧时隽正半倚在榻上,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满心以为会看到那抹令他牵肠挂肚的倩影,结果一抬眼,却只瞧见小林子一人跨过门槛。 他原本强压着的嘴角瞬间沉了下来,神色阴郁:“不是让你去请太子妃吗?人呢?!” 小林子双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回、回殿下,太子妃她……她在给姜侧妃看病。说是姜侧妃受了惊吓,眼下病倒了,太子妃正帮她施针呢……” “什么?!”萧时隽怒极反笑,“太医院的人都死绝了吗?!一个侧妃病了,竟要让堂堂太子妃屈尊降贵为她施针看病!孤这东宫,当真是与众不同!” 小林子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里连连哀嚎:我的两个祖宗哎,你们就别再为了一个姜侧妃置气了! 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再这么折腾下去,搁谁谁受得了啊?! —— 姜姝的病情蹊跷反复。 沈眉妩方才刚替她施完针,好不容易看着她褪了热度,谁知没过一会儿,她竟又烧了起来,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胡话:“殿下,求您别赶妾身走……” 沈眉妩无奈,只能吩咐宫人再去熬制一副汤药,自己则再次为她施了一针。 待高热稍稍退去些许,她仍是不太放心,便坐在床榻边多守了半个时辰。 直到确定姜姝的气息平稳,不再有复烧的迹象,这才嘱咐了贴身婢女几句,起身回了正殿。 刚踏进寝殿的门槛,就见四周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桌案边摸索,想要找火折子点亮蜡烛。 “你还知道回来!” 黑暗中倏地响起一道清冷微哑的男声,将她吓了一跳。 “殿下你在?”她循声转头,“怎么也不让人点灯……” 话音未落,她便被拉进了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里。 萧时隽浑身酒气,呼吸急促而炙热。 他低下头,火热的唇就贴在她的耳畔,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幽怨:“眉妩,孤有时候总觉得,你心里压根就不在乎孤……” 沈眉妩被他这孩子气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殿下何出此言?殿下是这世上妾身最在意的人。” “是吗?”萧时隽冷哼一声,醋意翻涌,“比姜侧妃还在意?” “殿下为何非要和姜侧妃比?她是女子,与妾身不过是投缘结拜的姐妹罢了。可殿下不同,殿下是妾身的夫君,是妾身这辈子的依靠。”沈眉妩顺势环住他的腰身,轻抚他紧绷的后背,“殿下,是妾身的挚爱。” 萧时隽身形一顿。 大概没料到她会忽然说出如此直白又撩拨心弦的话来。 他浑身竖起的尖锐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野火燎原般的欲念。 “你这小骗子,你的话孤一个字都不信。”他抬手,粗粝的拇指摩挲她的唇,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除非……你证明给孤看!” 话音刚落,他已难耐地俯首,吻住了她的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