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眉妩喘着气,极不情愿地摇了摇头。 萧时隽这才心满意足转身离开。 系统安安静静,始终没有任何提醒消息。 沈眉妩靠着廊柱缓了半天,只觉又累又绝望。 醋也吃了,亲也亲了,可那好感度就是纹丝不动。 她真是半点法子都没有了。 —— 萧时凌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一个月没踏出房门半步。 他反反复复想那件事——沈眉妩设局,皇兄与二哥联手,看着他像个跳梁小丑般钻进圈套,去给父皇母后下蛊,最后被当场擒获。 如今,外祖父和舅舅受牵连流放,母妃日日在宫中以泪洗面,而他这个三皇子,彻底成了个没有实权的笑柄。 可即便落到这般田地,那个女人的脸庞依然阴魂不散地盘踞在他的脑海。 她生着一双清澈无辜的鹿眸,刚烈时令人凛然不敢犯,笑起来却又明媚如春光,勾得人恨不能将整颗心剖出来捧给她。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让他迷恋至极的女人,毫不留情地算计了他,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所有倚仗! 屈辱与不甘在心底疯狂滋长,绞成淬了毒的藤蔓。 若不狠狠报复回去,他死也不甘心! 他推开门,喊来侍从:“备水,更衣。” 铜镜前的人消瘦了许多,颧骨突出,下巴削尖,唯独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比从前更亮了——像是淬过毒一般。 他把自己收拾妥帖,束发、整冠、系玉带,穿上得体的锦服,然后进了宫。 御书房里,皇帝正批折子。 听太监通传三皇子求见,搁下朱笔,倒有几分意外。 自从林国公府出事后,他这个儿子已经许久没露面。 他还以为,他们此生都会形同陌路。 萧时凌进来便跪了:“儿臣恳请父皇赐一道圣旨,准儿臣前往南部边疆镇守。” 皇帝手里的笔顿住,上下打量他。 瘦了,也沉稳了。 从前那副浪荡不羁的模样像被剥了一层皮,露出底下硬邦邦的骨头。 “老三,南边炎热又潮湿,还有瘴气,你从小养尊处优,当真要去那种地方?” 皇帝语气不重,却藏着试探。 大周南部紧挨南疆,那地方的蛊术邪得很,镇守将领年年换,不是病死就是被南疆人的蛊术害死。 朝中武将都视南疆为畏途,他一个只知斗鸡走马的皇子,去了怕是连三个月都撑不过。 萧时凌伏身下拜,额头重重磕在金砖地面上:“儿臣从前不懂事,犯下弥天大错,牵连了外祖和舅舅,如今除了用这种方式将功抵过,没有别的法子恕罪了。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历练的机会!” 皇帝沉默良久。 “也罢,从前你母妃太过纵容你,才将你养成这般任性妄为的性子。如今确实是该好好历练历练了!”他拿起朱笔,在空白圣旨上落笔,“朕准了!” “谢父皇!” 萧时凌再磕一头,起身时眼眶微红,神情却无比平静。 皇帝看着他退出去的背影,神色若有所思。 听说他要去南边,林贵妃担心不已:“如今母妃只剩下你了,你若不在京城,母妃可怎么过啊?” 萧时凌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很轻,语气却格外笃定:“母妃,如今外祖和舅舅都不在了,儿臣只能靠自己。” “儿臣去边境,亲自挣战功。届时,不会有人再说儿臣是靠母族关系才有那么多拥趸。母妃,你再等等。儿臣有朝一日,定要让朝臣亲眼瞧瞧——谁才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林贵妃抬手抹掉脸上的泪,重重点了点头:“好,母妃等你凯旋而归!” 经历了一些事,她的儿子总算长大了。 林国公府没了,可那些拥趸他们的武将还在。 只要他立下战功,总有一天能让这些武将为他效命! 萧时凌转身离开锦绣宫。 穿过宫道时,远远望见东宫的方向,他脚步微停,眸色晦暗。 萧时隽心系百姓、才能斐然又如何? 他从未带兵打过仗,没有任何战功。 那些大臣嘴上说效忠太子,可真到了刀兵相见的时候,他们也不得不认拳头硬的人。 自己若能拿下南疆战功,朝中那些铁骨铮铮的武将便会心甘情愿追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