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秋猎当日,天朗气清,猎场上的旌旗猎猎作响。 皇子们策马立于林前,各个意气风发,弓箭在手,只等号角一响便策马入林。 唯独萧时隽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随从。 “隽儿不参加今年的秋猎吗?”皇帝高坐观猎台上,扬声问。 萧时隽拱手一礼,语气平淡:“回父皇,儿臣近日旧疾复发,怕骑射时伤了筋骨。今年便不比了,在营帐中陪沈侧妃赏赏秋景便好。” 他不敢将沈眉妩怀着身孕还执意跟来一事告诉皇帝,怕她受责,于是便找了这么一个拙劣的借口。 皇帝倒也没有多问,只是淡淡摆了摆手:“去吧!” 萧时凌坐在马背上,目光不着痕迹地掠向远处营帐方向——沈眉妩果然来了。 萧时渊策马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太子不入林,倒是出乎意料。不过无妨,计划不变。” 萧时凌微微颔首,握紧了手中马鞭。 号角声起,众皇子如离弦之箭冲入密林。 而萧时隽已经大步走向后方营帐区,掀帘而入时,正瞧见沈眉妩靠在软榻上剥橘子,姿态懒散又惬意。 “殿下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她抬眸看他。 “说了要寸步不离。”萧时隽在她身旁坐下,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橘子,剥了一瓣送到她嘴边,“今日什么都不用想,有孤在。” 沈眉妩眯着眼咬下那瓣橘子,甜得眉梢都弯了。 此时的围猎场外,白霜正憋着一肚子火。 她原本兴致冲冲,想拉萧时隽一道进林子打猎的,结果连他的面都没见着,只等来内侍轻飘飘的一句传话——殿下要留在营帐里陪沈侧妃。 “又是那个女人!”白霜猛地勒紧缰绳,咬牙切齿地瞪着太子营帐的方向,“去年秋猎,她就害得太子哥哥为了护她,不仅没猎到白狐,还差点堕崖身亡。今年倒好,她往那儿一坐,太子哥哥干脆连秋猎的魁首都不要了!真是个害人不浅的狐狸精!” 她本想直接冲进营帐指着沈眉妩的鼻子破口大骂。 可一想到赏菊宴那日,自己刚要对沈眉妩动手,手便传来一阵诡异剧痛。 那种仿佛被雷劈过的“妖术”,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心底发怵。 罢了,她堂堂一个郡主,犯不着跟一个妖精计较! “太子哥哥非要自甘堕落,那也是他自己的事!”白霜冷哼一声,一夹马腹,气冲冲地甩鞭冲进了林子。 —— 围猎场的另一侧。 徐婉露骑在马背上,满脸娇羞地看向萧时凌:“三殿下,这回秋猎,您能给臣女猎一头活的白狐吗?臣女想用白狐皮做一件大衣。” 萧时凌眼底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 自她构陷沈眉妩那日起,他对这位所谓的“未婚妻”便已厌恶至极,怎么可能为她猎白狐? “不过是一件白狐大衣罢了,直接去买一件不就行了?”萧时凌语气冷淡,不耐烦道,“你若是没钱,本皇子给你出!” “那怎么能一样呢!”徐婉露不甘心地撒着娇,“若此衣是三殿下亲自猎的白狐所制,那才算得上意义非凡的呀!” 萧时凌在心中冷笑连连。 想让本皇子亲手为你猎白狐?你也配! 他连多看她一眼都嫌烦,嘴上只含糊地敷衍道:“到时候看情况吧,说不准母妃也想要一件呢。” 见他答应得这般不痛快,还搬出贵妃来当挡箭牌,徐婉露心里闷闷不乐。 回到营帐,她勉强撑着笑对贵女们道:“三殿下说了,林贵妃也想要一件白狐大衣,若此番他能猎到两只白狐,便给我一只。” 话音刚落,角落里便响起一道尖锐的嗓音。 “哟,两只白狐?去年整个猎场一只白狐都无人猎到,三殿下可真会开口。”那贵女掩唇笑了笑,阴阳怪气道,“我瞧着呀,殿下就是不想给你猎。” “你胡说!”徐婉露脸上挂不住了,耳根发红。 “徐大小姐,你还不知道吧?”那贵女偏要火上浇油,故意扬高声音道,“这段时日,三殿下和相府嫡女沈清羽走得极近。今日人家甚至专程将帐篷安在了三殿下营帐的旁边,你可得留点神,当心被她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