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眉妩死死捂住嘴巴,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方才还在担心萧时隽的安危。 没想到一头巨大无比的黑熊,竟如此轻易就死在他手中。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非要给他下毒了。 他心思缜密,智多近妖,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武力与决断力。 一个文武双全、近乎完美的储君,简直是一座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大山,根本无人取代。 只要他活着,大位的传承便毫无悬念,旁人连半点缝隙都寻不到。 只有杀了他,这储君之位才有机会落到旁人手里! 萧时凌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那双阴鸷的狐狸眼中飞快闪过一抹暗芒,旋即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 掌声在空旷寂静的密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皇兄果然英勇雄武!这般凶悍的畜生在皇兄面前,竟如纸糊一般,臣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萧时隽原本正垂眸检查袖口溅上的血点,闻声抬头。 他那双漆黑如点漆的凤眸掠过萧时凌,径直落在了神色惊恐的沈眉妩身上。 “你怎么来了?” 男人从断裂的粗壮横枝上纵身跃下,动作轻盈得像一头猎豹,几步便跨到沈眉妩面前,脸色比这深秋的林风还要冰冷,“孤不是让你待在树上吗?” 沈眉妩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杀伐气的俊美脸庞,一直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夹杂着被责怪的委屈,让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妾身担心您出事……” 她抽噎着,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萧时凌在一旁瞧得心烦意乱,只觉得那眼泪像是滴进了他心尖最烫的地方,烧得他想杀人。 “可不是嘛,皇兄,你这侧妃刚才担心到直接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要不是我恰好路过接了一把,她现在大概已经是块肉酱了!” 沈眉妩听到这话,恶狠狠剜了萧时凌一眼,恨不得撕烂他那张阴阳怪气的嘴。 说得好像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似的。 就算他不掺和,她靠着好孕系统的保护,也能稳稳当当地落地。 “什么?” 萧时隽的语调骤然压低,周围的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他目光死死钉在沈眉妩身上,带着一股让人胆战心惊的威压。 “谁准你跳下来的?孤一人能应付这头畜生,你就算跑来又能如何?不过是给孤添乱!” 沈眉妩被这冷冰冰的话语砸得心头生疼。 她为了找他,鞋底都被荆棘划烂了,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有没有受伤。 结果换来的却是“添乱”两个字? 满腔的委屈化作决堤的洪水,她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这么关心他,他却只会嫌弃她碍手碍脚。 萧时隽见她哭了,那颗如铁石般冷硬的心,终究是软了一角。 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揩掉她脸颊上的泪珠。 “好了,别哭了,都已经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爱哭?万一珩儿和钰儿将来像你,那可如何是好?” 沈眉妩一边抽抽嗒嗒,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 像她有什么不好?起码是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 要是像他这样整天板着个死鱼脸,跟块万年冰块石头似的,那才叫愁人! 萧时隽立在原地,又耐着性子低声哄了片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