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不愿喝避子药,”他眼眸微眯,语气里带着几分探寻,“难道,还想继续给孤生孩子?” 听他这么说,沈眉妩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暖意,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他果然,半点都不想让她生他的孩子。 苦涩在心底蔓延,她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殿下放心。”她轻快地说,晃了晃手里的鸡腿,“不喝避子汤,妾身也有法子,暂时不怀殿下的孩子。” 萧时隽的眉头却蹙得更深了。 “你有法子?”他重复了一遍,字字句句都透着不相信,“什么法子?” 一个养在深宫的侧妃,能有什么法子避孕? 无非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民间偏方,或是用些虎狼之药作践自己的身子。 还是说,干脆不让他碰?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胸口一股无名火顿时烧了起来。 “你最好别跟孤耍花样!”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孤让你喝药,是为了你好。” 为了她好? 沈眉妩差点笑出声。 这便是位居高位者的傲慢吗? 能把伤害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沈眉妩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眸底所有的情绪。 “这是妾身自己的事,殿下不必过问。” 这话说得客气,却也划清了界限。 萧时隽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用力摩挲。 “沈眉妩,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子也是孤的?你有什么事,是孤不能过问的?” 他的语气危险,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强势。 沈眉妩心中一颤,却仍旧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 “可妾身的身子,妾身自己也有权做主。”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殿下若是不允,那便当妾身没提过。左右一碗药而已,喝不死人。” 那副满不在乎、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彻底激怒了萧时隽。 他几乎是咬着牙道:“好,孤允了!孤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通天本事!” 沈眉妩心中一松,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谢殿下。” 这冷淡疏离的态度,比直接反抗更让萧时隽憋闷。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又直接,不带一丝情意。 沈眉妩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 反正也挣不过,不如留点力气回宫。 察觉到她的顺从,萧时隽的动作反而温柔下来。 他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细细描摹,辗转厮磨。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 “若孤在这要了你,没有避子药,你能保证不怀上孩子吗?” 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能!” 萧时隽被她气笑,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那孤便试试看,你的法子能不能奏效!” …… 山谷的夜,比皇宫冷得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