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很明显我是一个外国人,我们那儿有风俗,结识朋友的那天要烧一点纸的,以后每到今天你给我烧点纸行吗?” “行。” “烧的时候嘴里念着我的名字。” “行。” “说话算数?” “肯定算数。” “对了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井田井龙。” 秋叶雨摸了摸鼻子。 林中逢突然严肃起来:“行天之道,总司一切!在下天道总司,之前隐藏身份实在是因为……” “我把名字忘了,不是不告诉你,或者有意骗你。” 林中逢耸耸肩表示不在意:“我大概五年前来这里,是留学生,留学生你知道吗?读书很厉害那种,说了你也不懂。 我一边上学一边打三份工。 我很喜欢这里,没有让人窒息的家庭,没有让人疲惫的关系。 直到有一晚,一个女人敲响我家的门。 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开的对吧,我当然知道。” 井田井龙表示认可,这应该是比被指认成尾行痴汉或者公车痴汉更严重的事情。 你只要打开门让女人进去,很大概率要被讹诈一笔巨款,要不然就准备面临牢狱之灾顺带社会性死亡。 “等我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她还在那里。 等我半夜做完兼职回来,她还在那里。 我就从冰箱里拿出一点牛奶和面包,顺着门缝递出去,我很有安全意识,门上是有门链的,她闯不进来。 所以这种程度的帮忙还是可以的,没错吧。” “林中先生是个好人。” “我说了我是林先生,还有以后叫我天道总司。 之后我早上出发前和晚上回来的时候,都会递给她一些食物。 她也会帮我把门口清理的非常干净。 邻居们告诫我这样很危险,我不以为意,我从没让自己置身危险。 后来的半个月,持续每天都是如此。 直到有一天,我晚上下班的时候,门口那个女孩儿不见了。 我询问邻居,他们说大概是回家去了。 回家就回家,挺好的。 毕竟……井田你一定听说过的吧,曾经有一个好心人提供食宿给两个女孩儿,并教她们炒股知识,约定以后成年了可以雇佣她们。 在她们居住期间,不限制她们对外联系和上网,尽管如此,他还是以涉嫌绑架未成年人的罪名逮捕了,因为未经监护人允许,私自收留未成年人是非法行为。” 井田井龙听到绑架罪有点耳熟。 难道说自己做过这种事? “可过了两天之后,她又来了。 那天晚上我隔着门缝问她之前去哪里了。 她说她觉得可以和家人好好相处了,就回家去了,结果就是,她又逃出来了。 还给我看看她手臂上的伤。 这下我连劝她回家这个选项也没有了。 之后就这样又过了很久,有一天,我回家以后,故意把钥匙忘在门上。 过了一会,她敲响我的门,从门缝里将钥匙递给我。 并说了一句:你还真是粗心呢。 你一定看的出来我是在试探吧,井田。” 井田井龙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个称呼点点头:“如果她拧动钥匙想进来,你就可以毫不留情的把她赶走,或者叫警员来处理。” “是的,她还钥匙,让我觉得她很安全。 后面她住了进来,当然是确定她满十八周岁以后,我白天出去上学,兼职,她会把家里收拾的很干净。 这样生活了半年,我们结婚了。 你知道在这里结婚有多简单吧,后来我们一起相处了三年时间,生活平淡幸福。 直到有一天,警察上门了,理由是我家暴妻子。 她没有别的要求,就是要离婚。 你想啊,一个哭哭啼啼的温柔的女人向法官展示着手臂上我从来不知道的伤口,我甚至连你们这儿的语言都不甚流利,结果不用多说吧。 房子是我以妻子的名义贷款买的,每月贷款是从妻子的银行卡账户还的……我作为一个吸血鬼一样无能而且又家暴的丈夫就这么从我付钱买的房子里被赶走了。” 井田井龙觉得天道总司的怨气足够变成怪兽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家乡的亲人,买房的绝大部分钱是他们支付的,几番拖延,我就变成这样开始流浪了。 再过一个月,是我们那儿的新年,但我今年要怎么回去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