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贵身形一僵,很快又放松下来,头依然垂着,没说话。 叶殇起身,缓步来到张贵面前,手中匕首挑起张贵瘦削的下颚,逼得张贵不得不抬眸跟他对视。 冰冷的触感让张贵的眼眸颤了颤,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 叶殇嘴角勾起,匕首又往前送了送,锋利的利刃刺破皮肤,血水渗出。 他面色不变,声音带着凉意:“让我来猜猜,昭山郡?所以当初你往南逃了?” 张贵抿着唇,一动不敢动。 叶殇继续道:“你到了畴国?楼海?亦或是嵊唐国?” 他的声音很慢,每说一个国家的名字都会停顿一下,细细观察张贵身体的微变化。 见张贵脸上没什么变化,他也不失望,只是将挑着张贵下巴的匕首往下移了移,声音带着漫不经心。 “所以,你当初逃到了嵊唐国?” 张贵瞳孔一缩,很快就垂下眼眸,只有握拳的手紧了紧。 叶殇声音不变,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所以,你是嵊唐国的细作?” 张贵被绑的身形轻微抖了抖,他,刚刚好像什么都没说! 翌日清晨,姜瑾刚洗漱完毕,正准备晨练,就见宣非来报,说是叶殇求见。 姜瑾眉头微蹙,看来审出问题来了,不然不会这么一早的来找她。 到昭阳殿的时候,叶殇已经在了。 他的面色很是凝重:“陛下,昨天那两人已经审出来了。” “他们当日逃到嵊唐国,在嵊唐国时被策反,之后以流民的身份归国,回归后一直没收到任务,所以一直很安分,直到最近才动手。” “他们的家人都被留在嵊唐国作为人质。”他又补充道。 姜瑾扬眉:“嵊唐国?确定吗?” 叶殇很确定:“确定,已经分别对过口供。” 昨晚张贵在他的步步紧逼下,渐渐崩溃,露出的破绽越来越多。 而他的同伴张平,比他还不如,很快就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当年他们逃到嵊唐国,由于是流民的身份很快就被抓了起来。 嵊唐国看重他们两人的砚国人身份和狠劲,开始驯服他们,并以他们的家人作为威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