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澍会意,举杯敬酒,找话题开聊,商务酒局的礼仪做得熟络又真诚。 眼看着节奏渐渐回到正轨,江莱松了一口气。 就是她“表哥”全程有点沉默。气氛到了他那儿,就冷了下来。 章嘉荏忽然把话题抛到盛延洲身上:“延洲,你最近在忙什么?我听说,你家在东南亚的那几个矿……” “咳咳。”盛延洲轻咳两声,抬眼看过来,“那几个项目已经移交给别人了。还有,不是我家的,是公司的,你这么说,会让人家误会我家有矿。这怎么可能?” 章嘉荏动了动唇,把话咽了回去。 江莱和江澍相视一眼,兄妹俩有点摸不着头脑。盛延洲,他不就是个卖基金的吗? 正在这时,包间门被轻轻推开,楼面部长亲自推着小车进来,笑着说:“各位老板,鱼生来了!祝老板们风‘生’水起!” 凤城鱼生肉质细腻,宛如白雪,一点儿泥腥味也没有。 江莱面对琳琅满目的作料不知如何下手,盛延洲说:“我帮你调。” 她还没来得及婉拒,他就已经把她的小碗拿到自己面前,依次夹了鱼生、姜丝、柠檬叶、炸芋头丝。 “你不吃葱,对吧?”盛延洲柔声问。 江莱盯着他。 这人在搞什么,不是说好了让他多给章总监夹菜吗?他是不是听反了? “嘉荏,你从国外回来不久,我帮你。” 江澍把章嘉荏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抬手执着银筷,帮章嘉荏夹鱼生,解释道: “凤城鱼生是用当地特有的皖鱼做的,鱼从塘里捞起来之后,放在清水里养七天,俗称‘吊水皖鱼’。这样处理过后,既保留了鱼味,又去除了泥腥味。” 章嘉荏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在江澍身上。 他不似普通生意人那般脑满肠肥,带着血气的健康白皙,眉眼间有书卷气。 “江董和延洲是高中同学?”章嘉荏问。 “叫我阿澍吧,他们都这么叫。”江澍说,“我和延洲高一同班过一年,后来他出国了。嘉荏,你是在花城长大的吗?” “小学在花城读了几年,十岁就出国了。”章嘉荏说,“我爸希望我回国帮家里,但我不想这么快接手家族企业。” 江澍温然笑道:“像你这么优秀又努力的继承人,真是不多见。” “花城的企二代里,最优秀的是贺谨予吧。短短几年把贺氏的资产做到三千多亿。”章嘉荏淡淡道。 冷场。 江澍笑了笑:“贺总做生意确实不错。” 江莱低头吃菜,不吱声。盛延洲看着她,默默给她夹菜。 一顿饭下来,江莱比跑马拉松还累。 三个人先送章嘉荏上专车。车都开走了,江莱还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地挥手。 “行了,人都走了。”盛延洲把她的手摁下来,“再挥,手该脱臼了。” 江澍站在一边,点了一根烟,瞥着盛延洲,淡淡道:“我今天才发现,你小子藏得挺深。” 盛延洲淡淡道:“我没藏。” 江莱看看她哥,又看看盛延洲:“你们俩说啥?什么藏不藏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