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虽然李华是仁义的‘领袖’,但他与李华交情不深,没到迫不得已还是不要一昧依赖李华。 “嗯......二两银子吧。” “这么黑.......”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也要铜钱。” 王亮面色紧张,讪讪一笑。 不比举止僵硬的徐泰宁,眼前少女神态自然,一看就不是简单角色,得罪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眼看两人都已站出来,吕嘉亮上前一步,“我......” “吕嘉亮,你不用,如果我能赢钱,后续会给你们出钱住店吃饭。” 李华出声制止,吕嘉亮只有一件污染物,还是留着后续保自己与梁哲的命。 “好...好吧。” 吕嘉亮看了眼身边梁哲,声音沉闷。 他现实真的是个单身的gay,对于诡剧身份很有代入感,虽然想在伴侣梁哲面前表现出男人雄风,但是性命当前还是不要强出风头为妙。 梁哲被看的不寒而栗,此时应该没有分配剧情,吕嘉亮这是什么眼神? “走,去赌坊。” 十贯钱要比李华想象的更多,一贯一千文,也就是一千枚铜钱,全部以一根细绳串联。 他只能挂在身上,每一贯都有七八斤重,十贯足有七八十斤,换做旁人可能拿都拿不动。 腰缠万贯具象化了....... 住店吃饭并不贵,李华携带这么多的铜钱,不说后续赎回柴刀,肯定能打满今晚全员住店吃饭的流水额。 “客官且慢,妾提醒一句,双陆棋,牌九,押花会,都有可能被故意控制胜负。” “你们也能作弊,前提是不能被发现,一旦被发现,便是一个死字。” “唯有马吊牌,这是真正靠运气与博弈的玩法。” 青裙少女喊住李华几人,从柜台下面拿出几本规则介绍。 除了牌九,其余三种玩法的规则介绍都厚的跟书似的,尤以马吊牌为最。 众人顿时反应过来,客栈内的赌坊玩法,肯定不是现代的扑克牌。 “规则这么复杂?” “牌九我还听过,双陆棋,马吊牌,听都没听过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