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从未在任何一个宋朝出现过的舆图,大到那些从小看着《禹迹图》长大的宋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东方的海疆看起。 海面上,商船如织。 明州、泉州、广州的港口泊满了来自高丽、日本、三佛齐、大食的船只。 桅杆如林,帆影如云,番商的胡语和汉人的吆喝声混在一起。 海风咸腥,吹拂着码头上堆积如山的丝绸、瓷器、茶叶、香料。 沿着海岸线向西,是广南、荆湖、两浙、淮南。 这片曾经被金兵铁蹄踏碎的土地,如今已经恢复了生机。 稻田一望无际,金黄的稻浪随风起伏。 新修的沟渠纵横交错,水车吱呀转动,把河水引向每一寸干涸的土地。 村落炊烟袅袅,孩童在田埂上追逐。 视线越过淮河。 淮北的码头热闹非凡,汴河的漕船往来穿梭,满载粮食、布帛、铁器,一路向北,直抵东京。 汴梁城的繁华重新升腾而起,州桥明月依旧,相国寺的钟声依旧,只是再没有金兵的铁蹄来惊扰这片太平。 再向北,燕云。 天幕上,那片自石敬瑭割让以来便与中原隔绝了两百年的土地,终于重新涂上了大宋的颜色。 幽州城头,一面绣赵宋的大旗在风中猎猎翻飞。 城墙上,披甲执锐的宋军士卒站得笔直,目光望向更北的方向。 城门口,商旅往来,驼铃声声。 有人牵着骆驼从草原归来,骆驼背上驮着毛皮、玉石、良马。 有人背着行囊正要北上。 走出燕山。 是一道蜿蜒万里的防线。 墙砖在夕阳下泛着暗金色的光,烽火台一座接一座,沿着山脊绵延伸向天际。 守城的士兵倚着垛口,手里捧着热汤,望着北方的大漠。 那里曾经是契丹人的牧场,曾经是女真人的猎场,如今都已经是大宋的疆土。 视线继续西移。 太行山的崇山峻岭被甩在身后。 河东、陕西,这些曾经被西夏蚕食、被金兵践踏的土地,如今尽数归复。 太原城的城墙重新加固,城头上的弩炮指向北方。 延安府的军寨星罗棋布,斥候快马日夜奔驰。 黄河在壶口咆哮着跌入深谷,水雾弥漫,彩虹横跨两岸。 过了六盘山,是河西走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