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前后只用了三天时间,右北平全境县城、边关要道、草原通道全部纳入了家军的管控范围,东线边境彻底安定。 到此,西边上谷平定,东边右北平收复。 幽州北部三郡,只剩下最后一处广阳郡,还有袁绍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修筑、屹立北疆多年的险要要塞,易京。 易京一日不破,幽州就谈不上完整统一。 收复北疆万里疆土的最后一战,也是最难打的硬仗,已经近在眼前。 上谷、右北平接连平定的捷报顺着驿道日夜飞驰 上谷、右北平两处先后收复的捷报,由驿卒骑着快马一轮轮接力传递,昼夜不停沿着北疆驿道往前赶,很快送到了广阳郡外围的幽州大军营垒当中。 此时高顺带领负责攻坚的主力部队,早就赶到易京城外,将这座号称北疆第一雄城层层围堵,内外水泄不通。 易京是袁绍花费数年心血一点点修筑起来的堡垒要塞。城池选址卡在河谷高地之上,修筑了里外好几层城墙,又引附近河水挖出环绕全城的护城壕。墙体全部用巨大石块垒砌,高度足足三丈有余,城头密密麻麻修建了大量箭楼,滚木、礌石堆积得像小山一样,城内粮仓储备充盈,囤积的粮食足够全城军民关上城门坚守好几年。 早年公孙瓒占据这里的时候,就是靠着这座坚城硬生生扛住袁绍大军长久围攻。等到袁绍攻破易京之后,依旧没有停下加固工事的步伐,不断增修各类防御设施,在他心里,这座城池就是屹立北疆、永远不可能被攻破的根基所在。 如今留守镇守易京的守将,是袁绍的同族子弟袁熙。 袁熙性子不像袁尚那般争强好勇,可骨子里十分执拗。他心里清楚,易京是袁家在幽州地界仅剩的一处据点。自从官渡大战惨败、乌巢粮草被烧,袁绍慌慌张张逃回冀州之后,所有来不及跟着主力撤走的河北残兵、各地官吏、依附袁家的地方世家大族,全都聚拢退守到易京城里。眼下城中驻扎两万多名守军,粮草、兵器储备充足,所有人依托天然险地一心死守,只能寄希望于冀州将来重整军队,北上赶来解围。 当西线上谷、东线右北平相继落入廖化掌控的消息传入城内,袁熙在府衙大堂当场动了大怒,站在堂下的一众将领,每个人脸色都绷得紧紧的,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 “西线、东线全都守不住了,现如今只剩下易京一座孤城,撑着咱们袁家在北疆最后的基业。倘若连此地都拱手让出,主公这么多年苦心经营幽州的心血,就彻底白费了!” 袁熙手按腰间佩剑,站在悬挂的疆域地图跟前,脸色铁青。 “易京城防得天独厚,护城河宽阔、城墙坚固,城内粮草足够支撑许久。幽州军就算兵马众多、猛将云集,短时间之内也休想攻破!传我的命令,城墙每一段区域都安排专门将领把守,将士不分昼夜轮流值守。今后但凡有人敢当众提议投降,直接斩杀,悬挂城头示众!” 话音刚落,一名彪悍将领迈步从队列里走出来。此人名叫韩莒子,是跟随袁绍征战多年的旧部,一手刀法凶悍凌厉,常年奔走沙场,自觉自身武艺远超常人。 “公子不必过分焦虑!敌军接连拿下多座城池,一路太过顺利,心中必然滋生轻敌懈怠之心。末将愿意带领三千精锐出城列阵,先跟对方阵前斗将,斩杀敌军大将,狠狠挫败他们的气焰。等到敌军士气低落,我们再关闭城门固守,到时候他们想要攻城,难度只会更大!” 袁熙听完这番话,紧绷的脸上稍稍露出一点喜色,立刻点头应允:“那就有劳韩将军了,此战务必大胜而归,以提振全城将士的士气!” 第二天天边刚泛起微光,易京厚重的北城门缓缓向内打开。韩莒子穿戴齐全全套铁甲,手中紧握一柄长刀,领着三千步骑混合精锐出城,在城外一片平坦空地排开阵型,主动派人前往幽州军营递话,邀对方出城交战。 城外连绵数十里全是廖家军的连营。高顺身披一身寒铁打造的重甲,安静坐在战马之上。他身后是七千名陷阵营士兵整齐列队,一根根长枪笔直竖起,如同一片枪林,整支队伍安安静静,听不到半点喧哗吵闹。 陷阵营是廖化耗费数年时间精心打磨出来的攻坚死士。队伍里每一名士兵都穿着双层甲胄,训练标准严苛到极致,人人悍不畏死,专门应对硬仗、强攻城池、正面惨烈厮杀,而且,攻城战车、器械配备充足,算得上廖家军手里最锋利的攻坚利刃。 身旁的于毒将军策马上前禀报:“高将军,城内守将韩莒子带领三千兵马出城邀战,扬言要阵前斗将,有意挫折我军锐气,末将请命出战。” 高顺抬眼望向对面阵前耀武扬威的韩莒子,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语气平稳厚重:“不用劳烦于毒将军出手,我亲自过去会一会他。” 说完这句话,高顺独自一人骑着战马,慢慢走出己方大阵,手中长枪稳稳横在身前。明明仅仅孤身一骑,身上散发出的沉静气势,却让对面三千兵马齐齐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 韩莒子看见只有高顺独自出阵,当即放声大笑:“外界都说廖家军新组建的陷阵营举世无双,统领高顺勇猛无敌悍不畏死,今日就让我来会会你,正好取下你的首级献给我家主公。” 话音未落,他双腿狠狠夹紧马腹,胯下战马飞速向前冲刺,长刀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径直劈向高顺。刀势狂暴凌厉,致命杀招直奔高顺身体要害,一心想要一招就把高顺砍落马下。 高顺依旧从容镇定,手中长枪轻轻向上一抬,精准挡开劈过来的长刀。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炸开,震得两边士兵耳朵一阵发麻。韩莒子只觉得整条手臂剧烈发麻,心底暗暗吃惊。还没等他变换招式调整攻势,高顺手中长枪顺势向前突刺,枪尖速度快得像划过夜空的流星,直指对方胸前铠甲的缝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