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来作一篇《离别赋》。”就在这时,平景衡站起身来,朗声道。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变色。 平景赋已经连写四首诗,如今还要作赋? 要知道赋这种文体更加难写,更耗脑力,一般人连作四首诗,又解出三道算术题,脑力基本耗尽,而平景衡竟然还有实力作赋? 张府君道:“写来!” 平景衡傲然道:“何必用笔来写?一篇赋而已,在下随口便能吟来!” 这般狂妄的话也是直接激怒了大虞文人,纷纷怒目而视。 “狂妄!” “随口吟出一篇赋?平景衡,你未免太自大了!” 平景衡哈哈一笑:“自大?在下不过实话实说罢了!一篇赋而已,用得着笔吗?” 张府君道:“既然如此,你就吟来吧!” 平景衡朗声吟道:“暮春三月,灞水汤汤。堤柳含翠,驿路吹香。车尘起于古陌,马嘶彻于斜阳。离筵既设,别酒初行。执手踯躅,临歧彷徨……昔在少年,结契京洛。联骑章台,题诗殿阁。共醉春坊,同栖夜阁。谓胶漆之不移,誓岁寒之相托……” 随着平景衡的吟诵,许多人陷入了沉思,即便他们再不愿肯定,却也不得不说,平景衡这篇赋确实写得极好! 能够与苏长卿的那篇赋相比。 待平景衡吟诵完,几位评判纷纷点头: “不错,平景衡这篇赋确实写的可以!” “陶兄,你觉得比之苏长卿那篇如何?”一位评判看向陶谦问道。 陶谦沉吟数息,说道:“两篇赋均以离别为题,不好判断……” 孔幼麟突然开口:“我倒是觉得,应该是平景衡略胜一筹!” “哦?怎么说?” 陶谦看向孔幼麟,问道。 孔幼麟轻摇折扇,说道:“平景衡随口吟诵,几乎不假思索,其智其文采非苏长卿能比,从这一点上看,便是平景衡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