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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意从她手指蔓延出去，“嗤”地一声划破了林渊的衣袖。

    林渊没松手。

    反而把下巴抵进她的肩窝，脸埋在她散落的长发间。

    冷冽的雪松香气贴着他的呼吸。

    熟悉得让他喉咙发紧。

    “清雪。”

    他的声音很低。

    “这间屋子……当年很冷吧？”

    指尖的冰霜停住了。

    随后无声碎开，化成细碎的冰粉落在地上。

    苏清雪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根在心里绷了三年的弦，好像被这句话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断了。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己在这间屋子里熬过怎样的七十一天。

    可他知道。

    他偏偏知道。

    “你……”

    苏清雪咬住下唇。

    眼眶里的热意在一瞬间涌了上来。

    泪水砸下来，落在林渊扣着她腰间的手背上。

    很烫。

    “混蛋……”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突然说这些……”

    感受到手背上的湿意，林渊扶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

    苏清雪别开脸，不肯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堂堂冰系法神。

    此刻却哭得像个被丢下很久、终于等到人回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女孩。

    林渊没有让她躲。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却没有弄疼她。

    逼着那双泛红的眼睛看向自己。

    “从今往后。”

    林渊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受苦。”

    “我发誓。”

    说完，他低下头。

    没有给她偏开的机会。

    他的唇落在她眼角。

    一点一点，吻去那些停不下来的泪。

    苏清雪的呼吸乱了。

    她站在那里，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

    只是攥住他衣袖的手越来越紧。

    “咔嚓。”

    一声枯木断裂的脆响，在门口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一顿，侧头看去。

    林夕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框边。

    脚下踩着一截断木。

    手里还攥着那块正散着微红光芒的留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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