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酒倒满,零食铺开。 十几个大老爷们挤在这间和式客房里,气氛瞬间热闹了起来。 几杯清酒下肚,老唐把手里的酒盏重重地放在矮桌上。 他收起了平时那副没个正形的笑脸,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明明。” 老唐看着路明非,眼底透着几分认真的愧疚。 “上次在海底的事……对不住了。” 他抓了抓头发,语气有些沉闷,“我和小康在天上被那几个龙君绊住了,没能早点赶到。” 坐在旁边的小康也放下了手里的果汁杯,白衣少年微微低头,跟着轻声致歉: “路哥哥,对不起。” 看着这兄弟俩一本正经认错的模样。 路明非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时候说这个做什么?” 少年端起面前的茶杯,没好气地看着老唐。 “你们这趟大老远飞过来给我镇场子,现在倒跟我道起歉来了。拿不拿我当兄弟了?” 他把茶杯往老唐面前一推, “真觉得过意不去,等回去了在星际上多让我两把。” 老唐闻言,咧嘴笑了起来,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让你?做梦去吧你!”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手抹了抹嘴巴,神色却渐渐严肃了几分。 “不过说正经的。” 老唐看着路明非,“上次在桥头,我跟你提过的那个龙君九子的事,还有那个吹竹笛的囚牛。” “我觉得,等咱们回去了,有必要找个时间去摸摸他们的底。就算找不到全部的龙君,你也得去和那个囚牛见上一面。” “那帮老古董藏得太深,留着是个隐患。” 路明非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有道理。” 他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而且等回去之后,我们可以先去请教请教李老师和徐先生。这两位活化石,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 少年啧了一声,“尤其是老李那个瞎子,天天拉着我下棋,其实一肚子坏水,太多东西瞒着我们了。” 坐在一旁的王引大叔摇了摇手里的折扇,若有所思地接话: “龙渊阁传承数千年,这其中的历史,兴许和那些龙君也脱不开干系。” “确实。”路明非抬起眼眸,“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之前陈叔提过,龙渊阁的阁主曾经有一位是龙王。那位究竟是谁?” 杨楼双臂抱胸,靠在纸门边上,微微颔首: “有没有可能,那位阁主就是龙君其一?或者,是大地与山、青铜与火之外的另外两位龙王之一。” 听到这番推测。 赵问抓了抓脑袋,满脸的清澈与愚蠢,忍不住插了一句: “杨师兄,为什么偏偏要除开山王和火王啊?” 此言一出。 屋内的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芬格尔端着酒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位燕京世家的武痴。 “我说赵师弟。” “你名字叫赵问,你就真什么都照着问啊?” 他伸出手指,在屋里点了一圈。 “你转头看看。火王那兄弟俩就坐在你对面喝果汁呢;山王的那个傻大个大哥就在你旁边啃仙贝;至于山王大姐,那可是你旁边那位面瘫师兄的女朋友。” 芬格尔拍了拍大腿, “这四大龙王都快凑成一桌麻将了,你还问为什么除开他们?” 赵问:“....” 他默默地闭上了嘴,低头去抠榻榻米上的缝隙。 小康没有理会这边的打趣,白衣少年微微皱起眉头,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可是……” “如果那位阁主,说不准是位阶更高的东西呢?” 一想到那种可能,屋内的气氛又沉闷了几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路明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天塌下来总有高个子顶着,现在瞎焦虑也没用。” “明明说得对。” 老唐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补充道, “但是有一点很棘手。按那个囚牛所说,他们这些龙君会不自主且无条件地复活。” 老唐砸了砸嘴, “这种连死都死不透的机制,比我们四大龙王还要麻烦许多。” 确实如此。 纯血龙王哪怕陨落,也需要漫长的时间去化茧重生。可这龙君九子,简直就像是卡了世界规则的BUG。 “既然死不透。” 路明非将空茶杯放回桌上,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冷光。 “那等休假结束,咱们就找个机会,直接去突袭他那个什么深山音乐学院。” 他扯了扯嘴角, “管他复不复活,先抓出来打一顿问问话再说。” “好主意!” 老唐一拍大腿,满脸的唯恐天下不乱。 夜色深沉,酒瓶渐空。 这群精力旺盛的家伙终于闹够了,打着哈欠各自散去。 楚子航走在最后,黑发青年停在门口。 “师弟。”他看着路明非,轻声提醒,“最近注意休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