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言一出。 源稚生与越师傅皆是心头剧震。 亲手将高天原推入深渊? 那个在神话中背负着原罪的罪人?那是白王血裔的祖先?还是某位未曾记录在册的传说之皇? 然而。 首雷却只是静静地看了几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抬起手,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止住了身后众兄弟即将沸腾的杀机。 “罢了。” 首雷语气平淡。 “千年岁月,容貌相似者亦不鲜见。何况,不过一介凡躯。” 不知道是不在乎那张脸背后可能隐藏的宿命与因果,还是并不打算现在深究, 首雷重新看向路明非, “那么,足下。” 他微微欠身,再次做了一个优雅的“请”的手势。 “吾等的邀请,诸位意下如何?” “是随吾等走一趟,还是……” “路,我自己会走。” 路明非打断了他。 少年单手提着那柄沉重无光的墨剑,黑袍在干燥的小院空气中微垂。 他看着结界外那八道高高在上的白炽色眼眸,语气散漫,却透着股寸步不让的冷硬。 “但我这人,生平最讨厌别人逼我做事。” 路明非挑了挑眉,扯了扯嘴角。 “即便是打着‘邀请’幌子的逼迫,也一样。” 首雷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收敛了。 “既如此。” 他轻声叹息,似有悲悯。 “那便只好,得罪了。” “轰——!!!” 几乎在那“了”字落下的同一瞬间。 连千分之一秒的停顿都没有。 “轰——!!!” 深海的绝对死寂被彻底撕裂。 一抹刺目的清色雷光,与一道纯粹的墨色流风, 在竹篱笆的两侧同时暴起! “砰!” 那道单薄的竹篱笆甚至连被撞碎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在两股极致的极速动能下化作了齑粉。 清雷与墨风,化作一条笔直的一线。 在方寸之间,轰然相撞! “当——!!!” 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在干燥的小院内炸响,狂暴的气浪生生掀飞了院子里的青苗与泥土。 路明非保持着单手挥剑的姿势。 墨剑厚重的锋芒,被生生截停在半空。 而在他的对面。 首雷脸上的温和笑容依旧没有褪去。 这位八雷神之首,不知何时已经探出了一只手。 在他的掌心,纯粹而狂暴的清色雷霆被极度压缩,化作了一柄刺目、刺耳的雷霆剑刃。 就这么死死地架住了路明非那足以劈碎山岳的墨剑! 极速对极速。 暴力对暴力。 “足下这待客之道,当真暴躁。” 首雷单手持着雷剑,白炽色的眼眸与路明非那双燃烧的黄金瞳近在咫尺。 路明非冷笑。 “你们这请客的手法,也不见得多文明!” “轰轰轰!” 狂暴的剑气与雷网在小院内疯狂肆虐。 后方。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小院的透明结界都剧烈地泛起了涟漪。 “靠!” 夏弥握着唐刀,看着那轻而易举将雷剑探入结界内部的首雷,忍不住转头瞪向一旁的文袍老人。 “老爷爷!” 小龙女没好气地吐槽道。 “你这什么破阵法啊!怎么跟个纸糊的一样,人家想进就进?” “你这矩阵言灵,就不带点防御外敌的功能吗?!” 君房依旧盘腿坐在低矮的木榻上,手里甚至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粗茶。 老人看着院门处那势均力敌的交锋,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老夫这阵法,本就是用来避水的。” 君房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股理所当然。 “防水,足矣。” “至于防外敌?” 他放下茶杯,深渊般的黄金瞳中闪过一抹睥睨的冷意与两千年前的孤高。 “这两千年来。” “还从未有什么东西,敢轻易触老夫的霉头。” 结界之外。 见首雷与路明非一触即分,僵持在院门处。 站在后方的若雷与黑雷,白炽色的眼眸中凶光大盛。 两头纯血龙将根本不讲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身形在海水中猛地一折,化作两道惨白的残影,就要越过破碎的篱笆强行出手。 “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