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亲卫们追在后面,手里拿着他的裤子,喊着“天皇等等”“天皇陛下穿裤子”,可天皇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 他跑了整整半天功夫。 从京都跑到郊外,从郊外跑到山里,从山里跑到另一个村子。 直到后来,一个亲信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拉住他的袖子,告诉他——天皇,别跑了,没有大乾的军队,没有百万大军,没有登陆,什么都没有,都是谣言。 天皇这才停下来,扶着树,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终于确信,这确实是一场乌龙,一场自导自演、自己吓自己的闹剧。 可是就因为这个乌龙事件,天皇永远失去了男性的尊严。 据说回到皇居里的时候,天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三天。 妃嫔们轮流去敲门,去安慰,去劝解,可谁也不见。 御医们来了,隔着门问诊,开了一堆补药,人参、鹿茸、海马、肉苁蓉,什么大补用什么。 可药材用了个遍,名医也没少找,各种偏方、秘方、古方都用过了,可是就是再也无法重现雄风。 天皇老了。 不是年纪老了,是心老了。 远在东北地区的伊达独龙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司马广孝一起视察农田。 伊达家领地内的春耕刚刚结束,秧苗已经插下去了,田里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喜人。 伊达独龙穿着一身便服,挽着裤腿,和司马广孝走在田埂上。 他手里拄着一根竹竿,腰间挂着一个水壶,脸上带着几分惬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一个信使从远处快马跑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递上一封信。 伊达独龙接过信,展开,看了几行,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复杂。 他把信递给司马广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天皇一脉,本来就子嗣断绝,现在又遭此横祸……真是天不佑天皇家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