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何绅现在被无数富商盯着呢,估计要找他疏通关系、在目处国分一杯羹的人不在少数。 他是竞标的负责人,手握生杀大权,谁不想巴结他? 何绅十有八九是在会见别的商家代表。 而且这个代表,地位一定不低,否则何绅不会让欧阳瑾在外面干等。 欧阳瑾转念一想,又感觉有些不对劲。 其他商人上哪去和欧阳家比啊?论财力,论产业,论人脉,欧阳家在江南都是数一数二的。何绅如果真的想收礼,那也应该先见欧阳家,而不是让别人插队。 看何绅这个样子,明确是没有看上欧阳家。 那究竟是苏州的周家,还是杭州的沈家呢? 想到这里,欧阳瑾靠到了管家身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用手遮着,悄悄地塞进了管家的袖子里。 他的动作很轻,很快,旁边的路人都没注意到。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何管家,何大人在里面见的是什么人啊?您给透个底,我回去也好有个准备。” 何府管家不动声色地将银票接了过来,袖子一抖,银票就消失不见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一些。 他轻咳一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不瞒欧阳二爷,我家老爷正在见的,是杭州沈家的少东家。沈家那边来了好些人,带了不少东西,一大早就到了,到现在还没出来。二爷您来得不巧,要不您改日再来?” 欧阳瑾听到“沈家”两个字,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 沈家?就是那个做丝绸生意的沈家?他们家底虽然殷实,可跟欧阳家还是差了一截的。 凭什么何绅先见他们,不见欧阳家? 难道沈家出了比欧阳家更高的价?还是沈家有什么特殊的门路? 他咬了咬牙,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再次塞进管家的袖子里。 这次他的动作更快,几乎是一闪而过。 “何管家,不知道沈家的少东家来见何大人,备了什么厚礼?我也回去准备一下,别失了礼数。您就行行好,给透个底。” 管家摸了摸袖子里那两张银票,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东张西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外人,才凑到欧阳瑾耳边,用手挡着嘴,说了一个数字。 欧阳瑾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脸色瞬间变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