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忘川河岸上安静了一瞬。 十殿阎王同时变了脸色。 秦广王的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他站在人群最前面,离金蝉子最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劳什子代天尊到底是个什么鬼?害人不浅呐。 “那个,金蝉子大师,”楚江王的声音有些发抖,“您说的那个……‘藏在中间’,是指……” “你们所有人。”金蝉子还是神魂状态,身子虚得发晃。 这一下,不止是十殿阎王,连后面站着的判官和那些普通鬼差也开始慌了。 他们左看右看,好像在确认自己身边站的人是不是还是今天早上跟自己搭过话的那个同僚。 判官的嘴唇哆嗦着,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手里的生死簿已经被他捏得全是褶皱。 秦广王到底还是见过世面的,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上前一步:“大师,您说说看,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一个一个来,”金蝉子淡淡地说, “小僧会从你们身边经过,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小僧自己会看。” 秦广王点头的同时,看向玉帝众人。 而对方已经显然把这件事全权授予了这位金蝉子大师。 众人语塞,乖乖地站成一排。 金蝉子缓步向前,从他们身边一一经过。 如来渡给他的法力还在他的神魂中流转,像一根极细的金线,将他的神魂和忘川河底的某种感知连接在一起。 秦广王整个人都是绷着的,双手贴在裤缝上,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金蝉子走过楚江王等人,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为他们清楚,不管金蝉子指认了谁,都没好下场。 楚江王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 宋帝王伸手抹了一把额头; 阎罗王倒是稳住了,但他背在身后的手一直在微微发颤。 卞城王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念佛还是在念自己。 平等王平常最爱端着架子,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金蝉子从他身边过去的时候,他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而转轮王直直地盯着金蝉子的背影,像是怕他忽然回头说自己有问题。 金蝉子走过了十殿阎王,站在了判官面前。 判官握着生死簿的手嘎嘎作响。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大师,我这个……” 金蝉子看了他一眼:“判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