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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帝也踉跄地后退一步。惊恐道：“这么说来，和天道本身又有多大区别？”

    如来面上难得地露出不可思议：“她既是天道，天道既是她？”

    地藏王摇头：“非也。她不是天道，却可以代替天道行事。”

    孙悟空愣住了：“所以代天尊非揪着她不放？”

    “那这代天尊要的到底是天道还是月儿？”

    “还有，代天尊是谁？”

    地藏王一直安静地听着众人反应，此刻方才开口：“代天尊为何能扰乱三界，天道却迟迟不出手制衡？”

    如来微微眯眼：“菩萨的意思是——”

    地藏王抬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最后双手合十：“代天尊与天道，本为一体两面。”

    “啊……？”众人皆是一惊，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地藏王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继续道：“天道至明至净，亘古不变。”

    “可至明之中便生出暗影，至净之中便滋出杂质。”

    “那暗影与杂质沉淀了不知多少万年，终究化为一灵，便是代天尊。”

    众人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玉帝终于反应过来了：“代天尊是天道的……心魔？！”

    地藏王点头：“正是。所以天道不能直接出手镇压他，因为那等同于自己与自己角力，越角力越混沌，越争斗越混乱。”

    “天道需要一个不在自身掌控之内的'第三方'来介入此事——一个既不属于天道，也不属于代天尊，却又能游走于两者之间的人。”

    “郑姑娘就是那个第三方。”杨戬接话。

    地藏王看了杨戬一眼，赞许地颔首：“取经人郑月儿，天生魂魄纯净，不染三界因果，不为轮回所缚。”

    “天道选中了她，将印记烙入她的灵魂，她便成了那个能穿梭诸界、拨动因果、偷换宝物、跨越时空而不受反噬之人。”

    “代天尊的幻境困不住她，因为她的灵魂本就不在任何幻境之中。”

    孙悟空听得心头一震。

    他高兴不起来，这分明是月儿的劫。

    他喉咙发紧：“那她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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