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仗打得真他娘的痛快!” 他指着沙盘上的米军阵地,脸上的笑容几乎压制不住。 “过去我们打米国人,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条件?” “敌人的炮兵刚刚展开,我们的炮弹就先砸到他们头上。” “敌人的坦克想冲击炮兵阵地,结果半路上又撞进了我们的装甲伏击圈。”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 “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舒坦过!” 王永望同样满脸兴奋,他手中的红色铅笔,已经在地图上画出了数道新的推进路线。 “火力充足以后,过去许多只能停留在沙盘上的战术,终于能够真正打出来了。” “过去我们要完成这种穿插,至少需要一个晚上。” “现在呢?” 王永望指着沙盘。 “十分钟的炮火覆盖,就能把米军前后部队彻底隔开!” 陈华站在两人中间,脸上同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笑容。 从抗战时期开始。 夏国打过的,几乎全都是以弱敌强的战争。 武器不如敌人。 弹药不如敌人。 工业能力不如敌人。 所以夏国将领每打一次仗,都必须把地形、天气、道路、敌军习惯和后勤情况,一遍又一遍地研究。 一个山口能不能走人。 一条河流什么时候涨水。 一支部队能在多长时间内完成穿插。 每一个细节。 都可能决定成千上万名战士的生死。 这种近乎刻入骨子里的谨慎,并没有因为装备改善而消失。 相反,当这些在穷困中磨炼出来的战术,第一次获得足够的火炮、坦克和运输车辆支撑时,所爆发出来的威力,甚至超过了陈华三人最初的预料。 夏国目前的整体火力,当然还无法和米国相比。 米国依旧是世界第一工业强国。 只要战争无限期拖延下去,米国庞大的工业机器,便能不断将武器和士兵送到越国。 可再强大的工业能力,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 人的命只有一条。 一发炮弹砸下来。 不会因为下面站着的是米国士兵,威力就会小上一些。 而今天夏国将有限的重炮、坦克和新式装备,全部集中在了这片并不算宽广的战场上。 过去打一场战役,炮弹必须一发一发计算。 如今投入前线的火力,比半岛战争时期增加了十倍不止。 爆发出来的力量,足以让任何轻视他们的敌人付出代价。 “老陈。” 叶德看着不断后撤的米军标记,咧嘴笑道: “照这么打下去,第一装甲师今天就得被我们扒下一层皮。” “别高兴得太早。” 陈华虽然也感到痛快,却很快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伸手将代表米军后续主力的几枚蓝色标记,放在了北纬十七度线附近。 “我们这一仗能够打得这么顺。” “说到底,我们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王永望点了点头。 “猛攻计划只有一次机会,我们一定要把握住。” 陈华沉声说道: “第一次必须足够快。” “足够狠。” “打得米国人来不及重新组织。” “更要让华盛顿明白,只要他们继续向北推进,就必须承受远超预料的代价。” 陈华看向通讯台。 “前沿部队现在到哪里了?” 一名参谋立即回答: “第一突击群已经从东侧完成迂回。” “第二突击群正在切断米军前沿阵地与第二道防线之间的公路。” “北越部队按照计划从两侧山区返回战场,正在接收米军遗弃的阵地。” “我军装甲部队请求继续推进。” 陈华没有立即下令,他看着沙盘,米军最前方的装甲部队已经被炮火与后方分割。 西侧突击失败。 东侧道路也正在遭到夏军步兵穿插。 原本一路向北的蓝色箭头,已经被数道红色标记从中间截断。 时机到了。 陈华伸出手,重重拍在沙盘边缘。 “传我命令!” 指挥部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通讯兵同时抬起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