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到这里,温叙白想着要把这个事情跟他师父说一声。 “那个,你先别急!我记得你师父身体好像不是太好,这样的曲子,要是让岑大师听了,我怕...” 苏烈赶紧拦住了温叙白。 他可不想一位国宝级器乐大师折在自己手里。 “对!这个曲子不能让我师父听!不能让他听!” 温叙白这才想起这个茬。 “不过,叶大师应该不止会吹这样的曲子吧?应该有欢快一些的吧?” 玩乐器的,没有人只会吹一个曲子,温叙白觉得可以让大师吹个欢快一点的。 “这个曲子本身就是欢快的迎亲的,不过被写歌的给往诡异的方向带了带,过会可以让叶大师再吹一遍正常的,到时候你要是想给你老师听,可以给他视频一下。” 苏烈点点头,这是肯定的! 要不是葛东这个家伙整出这个诡异的实验品,叶大师吹的曲子应该不是这样的。 坐了没有几分钟,另外两个同事的朋友也到了。 能立马赶过来的,都是离的近的。 “陆老师!傅哥!” 音乐圈并不大,这两位温叙白也还都算认识。 一位是陆承安,国家音协的理事,很多重大晚会都有他的身影。 一位是傅秋,算是跟他差不多,也是专精民族音乐的,是民族音乐委员会的委员,不过对方更多的是古曲复原还有民间曲艺这一块。 陆承安比他大不少,傅秋的话年纪大得就不多了,再加上关系更熟,所以一个称老师,一个叫哥。 “小白啊,你这速度可够快的啊!” 两人看到温叙白都是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人都到了,苏烈还有另外两位同事就去找了苏妙儿,由苏妙儿带着几人来到了会议室。 “这位就是叶清河叶老师!” 把叶清河领进来,苏妙儿向几人介绍道。 看到叶清河的面相,不管是温叙白还是陆承安或者傅秋,眼里都满是惊讶。 在他们的思维里,能把唢呐吹到这么极致的就算不是六七十岁,也应该是四十岁上下的,可叶清河的面相怎么看也不会超过二十五,这还是他们尽可能往大了猜的结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