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辽西那地方,草原开阔,天高云白,大凌河的水清凌凌的,站在河边能看见老鹰在天上打转。” 赵匡义听得眼睛发亮,抓着赵匡胤的衣襟问:“阿兄,辽西有马吗?” 赵匡胤道:“有。辽西的草场上,成群的马。” “你要去了,某挑一匹小马驹给你,亲自教你骑。” 赵匡义乐得直拍手:“去去去!我要跟阿兄去辽西!我要学骑马!” 赵匡胤哈哈大笑,揉了揉弟弟的脑袋。 赵德昭从后头跑出来,一把抱住赵匡胤的腿,奶声奶气喊“爹爹”。 赵匡胤将他抱起来,对贺氏道:“我上回走的时候,德昭还只会喊娘。” “这次回来,都能叫爹爹了。” 贺氏笑了笑,没说话,眼里亮晶晶的。 赵母放下针线,缓缓道:“你在外头,娘不担心别的,就担心你的性子。” “别仗着有几分武勇便不把性命当回事。家里还有这一屋子人等着你。” 赵匡胤敛了笑,正色道:“阿娘放心。儿子如今不单是为自己活着,是为大唐守北门。”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贺氏道:“陛下当年在榆关,还写了诗。” “我这几年在幽州辽西,来来去去,越发觉得这句话说得真好。” “那塞外的秋风还在,可是北风吹的人却变成了唐人。” 贺氏安静地听着。 赵匡义却仰着脸问:“阿兄,那诗是什么意思?” 赵匡胤笑道:“就是说,从前的契丹没了,但辽西草原上的的风和日光依旧存在,但是吹拂的却是咱们大唐的兵。” “你以后去了,自己看。”窗外暮色一点点沉下来,赵家的小院里,几盏灯次第亮起。 那灯光不甚亮,却暖得正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