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其实昨天晚上赵英就已经来过了,按理说应该今天晚上再过来, 但是她说自己太难受,所以早上又迫不及待地过来了。 大喇叭一肚子话还没等问出来呢,赵英就从村医家走了出来, 此时的赵英穿着破旧的棉袄,头上围着格子的围巾,围巾边上的流苏都磨的有点秃了。 她从门口出来,头都没抬,含着胸,顺着墙根就走了。 等到雇的拖拉机过来,大家赶紧都上到拖拉机上坐好, 除了唐果儿和刘夏,那几个人可是一刻也等不了,赶紧问道 “那赵英到底怎么回事啊,那张屠夫真的那样啊?” 村医媳妇啧了一声,无奈地说 “大喇叭啊大喇叭,你咋就这么好信儿呢!看把你急的!” 大喇叭一听不干了: “你看你,咋是我好信儿呢?你看看谁不好信儿,唉呀,那赵英娘自己都说了, 你还帮着瞒着干啥。” 村医媳妇叹了口气: “我也不是帮着瞒着,人家到我家来看病,我也不好背后讲究人家啊!” “婶子,我们村子的人可都说了,那赵英嫁给张屠户的时候,就得了脏病了啊!说是··说是那都臭了呢!” 隔壁村的小媳妇,皱着眉头问道,他们村子,之前有个窑姐,就是得了脏病,后来全身都烂了,可吓人了 后来人死了,村长带着人把那女人的房子都烧了。 唐果儿听见了这话,也想到了那段时间,一靠近赵英,就能闻到了那股子难闻的味道。 眉头也微微的皱起。 “可别胡说,没有那么严重。”村医媳妇一看,都传成这样了,干脆就把话都挑明了说了, “那丫头之前不是···哎呀,不是跟了那个瘟大灾的大车司机了么? 那个的时候,应该是没有注意卫生,还是在外面,也不知道怎么弄的, 这丫头也不知道,然后那男人也不是个东西, 破了也不管不顾的, 后来就感染了。 只单纯的感染,不是什么窑姐那种脏病。” 刘夏一听,就想起来,他们一起上山的那次。树林里,冯喜和赵英赤裸着, 就那样在满是泥土和落叶,枯草的地上······ 唐果儿显然也想起了那时候的场景,微微的叹了口气。 “所以,这女人找爷们可得擦亮眼睛,穷富先不说,至少得拿咱们当人啊!知道心疼人啊。” 大家正在那感慨的时候,正颠簸着的拖拉机,突然就停了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