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不饿。”方琪声音干涩,“万一他们刚好这会儿发信号,值班员不熟悉频率错过了怎么办。” 林夏楠没再劝。 她知道方琪这股轴劲儿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林夏楠转身走出通讯室。 急救室里,年轻华侨的面罩吸氧流量刚被她调高了两档,这人的命暂时用抗生素和葡萄糖吊住了,胸口的起伏也算平稳。 还没等她坐下喘口气,禁闭室门口的哨兵急匆匆跑过来。 “林军医,那俘虏不对劲。”哨兵压低声音汇报,“浑身烫得跟火炭一样,直打哆嗦,看着像是要烧迷糊了。” 林夏楠眼神一冷,拎起急救箱大步走向后院。 禁闭室的铁门被推开。 越军特工被粗麻绳绑成大字型固定在铁床上,他闭着眼睛,嘴唇干裂起皮,胸膛剧烈起伏着。 林夏楠走近,直接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薄毯。 特工那只被打穿的右手手腕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原本缠得严严实实的纱布渗出了一大片暗黄色的脓液。 血水混合着脓液,顺着手腕流到木板上,散发着恶臭。 “他半个小时前借着要喝水,拼命在床沿上蹭右手。”看守的战士愤愤不平地告状,“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想把伤口弄裂。” 林夏楠打开医疗箱,拿出医用剪刀,咔嚓两下剪开缠在手腕上的脏绷带。 创面已经严重化脓,边缘红肿发亮,这明显是急性感染引起的高热。 这人对自己下手太狠,在被严格看管的情况下,故意弄烂伤口引发高烧。 一旦他因为高烧昏迷休克,边防站为了保住这个重要活口,势必要把他转送后方大医院。 转运途中的变数,就是他逃跑的唯一机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