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重楼的耳朵唰地一下竖了起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紧张地把嘴里的兔肉往后藏了藏。 开什么玩笑! 这两个小东西牙都还没长齐,万一被骨头划伤了怎么办? 然而,他的退缩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因为他感觉到苏娇娇也想让崽子们开荤。 重楼又看了两眼苏娇娇,最后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他喉头一阵涌动,循着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反吐出一小滩肉糜。 这比直接吃生肉安全多了,也更容易吸收。 肉糜的气味,比新鲜的兔肉更加浓烈。 朝朝第一个闻到了,她起初似乎是有点嫌弃,毛茸茸的小鼻子皱了皱,还往后缩了一下。 可下一秒,那浓烈霸道的脂肪香气,就彻底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试探着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滩看起来不怎么样的肉糜上,轻轻舔了一下。 下一秒,整只小狼都顿住了。 那双浅灰蓝色的漂亮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唧唧!” 她发出一声兴奋的叫唤,再也顾不上什么洁癖,一头就扎了过去,小嘴飞快地吧嗒起来。 另一边,岁岁看见姐姐吃上了独食,当场就急了。 他用两只小前爪使劲扒拉着苏娇娇的腹毛,硬是从妈妈和干草垫的缝隙里,把自己给挤了过去。 结果,因为冲得太猛,他脚下一个踉跄。 “噗叽。” 小家伙一头扎进了那滩肉糜里,结结实实地糊了半张脸。 岁岁:“……唧?” 他懵了,抬起头,脸上、胡须上、甚至连眼皮上都沾满了肉末。 守在一旁的大灰,看着他那副傻样,实在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用鼻尖碰了碰岁岁的后背。 然后,他仔仔细细地帮弟弟把脸上的肉末舔干净。 小灰则安静地趴在另一边,看着吃得正香的朝朝,时不时发出轻柔的咕噜声,生怕她吃得太急呛着。 一时间,整个育儿室里,四只大狼全都盯着那两个刚开荤的小家伙。 苏娇娇懒洋洋地趴着,看着眼前这幅温馨又热闹的画面。 她雪白的大尾巴尖,悄悄地,轻轻勾住了旁边重楼的前爪。 上一秒还因为幼崽分走了老婆关注而有点小委屈的重楼,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第(2/3)页